&esp;&esp;喂完酒,高承直接将人丢开,像是在丢弃什么惹人厌烦的垃圾。
&esp;&esp;男服务生直接跌倒在地上,两只手开始掐着喉咙痛苦呻吟,似乎想把酒吐出来,但根本没用。
&esp;&esp;很快,男服务生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瞳孔上翻。
&esp;&esp;褚颜吓得后退,猛然抬头,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眸。她惊恐摇头,不是她做的。
&esp;&esp;大排档很快就乱了套,所有人都跑过来围观拍照,同时有人报了警,巡防车就在附近转悠,报警后不到五分钟就赶了过来。
&esp;&esp;褚颜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了,夏夜的晚风温热灼人,这一刻褚颜只感到了寒冷。
&esp;&esp;范建鸿是给过她一瓶药,说是麻醉,让她给高承用上,到时候对方会派人来把高承带走,然后让高承亲自说出以前的事,并让他在褚颜父母坟前下跪道歉。
&esp;&esp;当时褚颜莫名其妙就接下了,她当然想报仇,也想听高承讲真相。她揣着药瓶忐忑了一天,可那天晚上高承并没有如约过来,不过褚颜也不确定如果那天高承真的来了,她到底敢不敢下药。
&esp;&esp;第二天褚颜冷静了一天,虽然害怕高承再发难,但还是觉得这事太可怕,而且她不确定范建鸿说得是不是真的。只不过这天并没有褚颜太多纠结的机会,因为她到了大排档才发现药被她忘在家里了。
&esp;&esp;她根本没有下药。
&esp;&esp;刚才做笔录的时候,褚颜紧张地汗都出来了,但她怕的不是警察,根本没做过的事,她不怕警察查不到真相,可她怕高承,对方最后的眼神似乎认定了是她。
&esp;&esp;如果她解释的话,高承会信吗?如果不信的话,她要怎么办?对方本来就恨她。
&esp;&esp;一路打车回到小区,褚颜下了车就快步往家走,又因为害怕直接跑起来。
&esp;&esp;黑暗的楼道里,脚步声急促轻巧,并未惊亮并不灵敏的声控灯。
&esp;&esp;钥匙始终插不进钥匙孔,褚颜急得满头大汗,终于把门打开。
&esp;&esp;“咚!”地一声,大门在身后关闭,褚颜跑回卧室,关门上锁,强撑的身体仿佛突然失去了力量,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esp;&esp;脑海里不断重复刚才男服务生倒地的恐怖一幕,很明显那不是麻醉,为什么?
&esp;&esp;到底是谁?
&esp;&esp;窗户吹来微风,夹杂着空气中的陌生香水气,深沉清冷,有点熟悉。
&esp;&esp;褚颜似乎这才平静下来,抬头看过去,窗纱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esp;&esp;可今天早上阴天,她离开的时候是关了窗户的。
&esp;&esp;还有,那个奇怪的黑影是?
&esp;&esp;脑中‘轰——’地一声,褚颜瞪大了眼睛,爬起身就去开门,可刚刚拉开门,就感到背后有人迅速逼近。
&esp;&esp;‘砰!’地一声响,刚打开的房门被大力关闭,同时一只大手掐上了她的后颈,用力扭过她的身体甩到门上,再次掐上了她的前颈。
&esp;&esp;“跑哪去?”男人的声音冷酷而轻蔑。
&esp;&esp;“唔——”褚颜被掐得脚尖点地,几乎要窒息。
&esp;&esp;“我真是小看你了。”
&esp;&esp;“不、是——”
&esp;&esp;颈间的力度越来越大,氧气也越来越少,颈动脉突然被大力猛然扼住,褚颜直接昏了过去。
&esp;&esp;醒来的时候,头顶是明亮的圆形简易顶灯和白漆的房顶,仍是她的房间。
&esp;&esp;褚颜觉得喉咙疼得像是吞了炭,嘴里还勒了条毛巾,呼吸间都是刺痛。
&esp;&esp;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手被绑着,脚也被绑着,艰难地支起头,才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全身赤裸,呈现个‘大’字形。
&esp;&esp;“呜呜——”褚颜发不出声音,挣扎起来,转头看过去,男人正站在窗边,背影高大健硕,阴森可怕。
&esp;&esp;听到声音,高承回头看过来。
&esp;&esp;不过一步距离,她的房间太小,他的步子又太大。
&esp;&esp;高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战栗的褚颜,“捏死你太简单,没意思。”说完,一手扯上窗帘,一手去解腰带。
&esp;&esp;“呜——”褚颜恐惧摇头,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