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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o:uno(3 / 4)

里多了一丝重新评估的意味。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被欺骗后的兴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攒的?”

“从你说‘uno’那一轮。”

陈慎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他笑得很轻,但确实是笑了:“低估蒋老师了。”

关罄繁没有说话,但她看着蒋明筝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她重新评估了这个从游戏开始就一直保持低调的女人,不是因为她打出了uno,而是因为她选择在所有人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刻出手。这不是运气,这是时机选择。她不是没有威胁,她只是选择在最后一刻才亮出底牌。

池追摘下耳机,看了蒋明筝一眼,然后重新戴上。他什么也没说,但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隋致廉坐在蒋明筝对面,看着她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愣了好一会儿。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讶或赞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然后他低头笑了。他笑了很久,笑得肩膀都在抖。

蒋明筝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你笑什么?”

隋致廉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觉得你很厉害。”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解释,低头理了理自己手里的牌。蒋明筝注意到,他手里的牌已经不多了,四张?还是三张?她刚才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布局上,没有仔细数他的牌。

隋致廉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下一轮,关罄繁丢出一张绿牌,隋致廉跟上。陈慎丢出一张绿牌,池追跟上。虞佩犹豫了一下,也丢出一张绿牌。

轮到隋致廉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桌面,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他没有急着出牌,而是先把剩下的四张牌在手里重新排列了一下顺序,拇指在牌面上轻轻滑过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然后他丢出了一张“+4”。

虞佩惨叫:“隋哥虽然你是新手!但你知不知道现在迭了多少张了?!给你一次后悔牌的机会,你——”

“谢谢提醒。”隋致廉朝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不过不用了,就出这张。”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逞强的意思,也没有不耐烦,就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了的事。虞佩张了张嘴,看他那副笃定的样子,也不好再劝,只能同情地看了一眼关罄繁。

隋致廉没有理会周围的动静。他的目光落在下一个出牌的人身上—关罄繁。他在等她接招。关罄繁面无表情地摸了两张牌,手牌从三张变成了五张。她没有抱怨,没有抗议,只是看了隋致廉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她没有说话,但她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这个新手不是乱打的,他是有目的地在拆她的牌,果然,这个阴暗怪就会出阴招儿!意识到这,关罄繁气得牙痒痒。

然后隋致廉又丢出了一张绿牌。又一张绿牌。又一张绿牌。三张绿牌,连续出手,速度快得像是在清仓甩卖。每一张都精准地卡在颜色匹配的节点上,没有浪费一个回合。

“uno。”他把倒数第二张牌拍在桌上,手里只剩一张牌。

全场再次安静。

虞佩已经麻了:“又一个?你们今晚是约好的吧?”

隋致廉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把最后一张牌扣在桌上,靠回椅背。他的目光越过茶几,落在蒋明筝脸上。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从头到尾都在关注她。他观察她的策略,观察她的节奏,观察她出手的时机。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复制她的打法,而是等到了一个最适合自己出手的时机,然后用一套完全不同的牌路,达成了和她一样的结果。

他不是在模仿。他是在理解了她的策略之后,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执行了一遍。

蒋明筝看着他,忽然明白了。这个人说不会玩是真的,但他的学习能力未免也太恐怖了点。不到一个小时,从一个连uno和斗地主都分不清的新手,直接进化到了能用一套清晰的战术思路打完一整局的程度。全程没有慌张,没有犹豫,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像台刚更新完系统的机器,运转流畅,毫无卡顿。

问题是,该你灵光的时候你不灵光,不该你灵光的时候你瞎灵光什么?蒋明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几天她明示暗示了他多少次,话都说成那样了,他愣是跟没接收到信号似的,该说说该笑笑,半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她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情感感知神经没发育完全。结果一到玩牌,他倒好,观察力拉满,学习能力全开,连她出牌时拇指停留的时间都算得清清楚楚。

该敏锐的时候像个木头,不该敏锐的时候跟开了天眼一样。

蒋明筝看着对面那个正一脸坦然地把最后一张牌扣在桌上的男人,忽然觉得有点心累。

监控室里,向婕看着屏幕,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转头对助理说:“这一段,一刀都不要剪。”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明天约会的分组,让蒋明筝和隋致廉一组。”

助理愣了一下:

“可是明天的规则是女选男——”

“那就想办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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