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暮修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显然是打算将不正经贯彻到底,抬手覆上安淼的胸膛。
指尖轻拨。
“宝宝,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你晚上没抹药吧?老公帮你擦擦。”
安淼弓起腰,喉咙里冒出一声轻软的呻吟,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
半夜,安淼被抱着洗完了澡,难得的有些清醒,他坐在床上靠着软枕,对宁暮修道:“我觉得增强接触,好像确实会更快脱敏。”
宁暮修顿了顿,他没说话,却翻身覆上了安淼,看样子是想再来一次。
安淼当即意识到他误会了,急忙把他推下去:“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现在闻到你的味道,好像不会腰软了。应该也可以出门了吧?”
宁暮修正视此事,倏然凑近他,“有吗?”
安淼点点头。
宁暮修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安淼在被窝里那条光滑洁白的腿,道:“那明早起床,我把你叫醒,再亲一遍,如果没感觉,你就能出门了。”
安淼微微茫然:“?”这真的是正经方法吗?
翌日,也许是上天也不想让他出门,骤然袭来的狂风暴雨敲打着窗棂,阳台上的垂帘也被吹得乱七八糟。
安淼一脸不愿意的被宁暮修从床上薅起来,顶着个炸毛的脑袋,看宁暮修洗漱、穿西服,最后这天杀的人类竟然还指了指窗外——
“确定要出门吗?”
硕大的落地窗外,咔嚓一声闪电。
安淼:“……”
安淼看了一眼狂风暴雨的天气,又看了一下柔软的被窝,放弃了,倒回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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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日应该会进行倒v哦~到时候给大家抽奖[亲亲]
窗外的风雨越发疯狂, 雨是大自然给予人类最天然的白噪音,安淼迷迷糊糊的听着那些雨声,也许是因为雨声, 又也许是因为被宁暮修薅起来醒过了一次的原因。
他脑海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件朦胧的事。
在他大概只有成年人手掌大小的时候,他总是被妈妈叼着后颈走来走去。
小时候的安淼有些懒散,连食物都不会找,但妈妈不会怪罪他, 反而每次都在找到食物以后,叼回窝里给他吃。
后来他再大一点时,妈妈无奈了,叼着他的后颈把他直接放在新鲜的食物面前, 教他吃东西。
“这个女人每次来,都会带好多人东西喂那些四脚小人, ”妈妈对他说,“吃不完的时候,他们会丢在后院——小水,妈妈等会就告诉你什么是鸡腿嗷。”
安淼迷迷糊糊抬头,看到了一个金发女人拉着个小男孩,男孩穿着小小的西装, 安淼看着他,然后忽然喵了一声。
就在这时, 男孩也似有所感的看了过来, 那是一双蓝色的眼眸,安淼那时候还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只觉得那对眼睛很像自己的。
因为他们的眼睛,都是一样的漂亮,他的是金色, 而男孩是蓝色。
男孩朝着他跑了过来——安妈妈吓坏了,还以为他要抓猫,连忙叼着安淼跑路了,回家后还喵喵咪咪的走来走去,不断的告诫他,离人类远一点。
安淼牢牢的记着这一点,但还是低估了人类的无耻程度。他学会觅食以后,去福利院见到的第一个人依然是那个男孩——
男孩跑过来,嘀嘀咕咕的对着他说了一大堆话,然后摆出了好几个罐头。
安淼有一些疑惑,他为什么听不懂这人在说啥?
也许是那双金色的眼眸过于传神,男孩忽然一拍脑袋,“我忘了,你是本土猫——这样听得懂了吗?”
安淼点点脑袋。
紧接着他就迎来了小男孩对自己的狂轰滥炸——
“你好小啊,你是哪里来的?你的爪子好漂亮啊,眼睛也好漂亮,可以摸摸你吗?你是橘白还是三花啊?我可以抱你吗你可以跟我回家吗我有大房子,还有一个冰箱的猫罐头——”
……看得出非常想拐他回家了。
安淼觉得自己大概是不可以跟他回家的,然后咬着罐头盖子跑了。
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接下来连着两个月,他去福利院十有八九都能看到这个男孩。
他习惯了在男孩的手心里蹭蹭,然后再吃美味的罐头。
直到有一天下了很大的雨——这场雨来得太快,雨声淅淅沥沥,他的猫毛也变得湿哒哒的。
男孩抱着他,躲进了一个小木屋。
“你有名字吗?”男孩问。
安淼眨眨眼,去舔了两口屋檐下那铁桶里的水,想告诉这个男孩,他叫小水。
妈妈说希望他可以像水一样,源远流长。
男孩:“……”
男孩语重心长的抱起他,“不要去喝脏水。”
安淼闻言在心里暗骂,真是笨蛋人类。
忽然,两道声音在木屋外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