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便同夏安出门去寻黄总铺。
府衙大门外聚了一堆人。
学台上任,须先谒文庙,再入明伦堂训导。衙门属官一大早便随学台去了,只留几个衙役当值。前来闹事的是府学和城内书院的学子,里头还混着些纨绔子弟。无人主持局面,衙役哪敢得罪,只能拦着不让入府。
领头几人叫嚣得更凶:“今日讨不回公道,我们便不走了!”
“还公道!”附和声一片。
班头焦头烂额,苦着脸道:“各位小爷,我家大人真不在,你们先回去,改日再来”
一旁瘦公子不干了,激愤道:“尽是些滚刀肉!前头说老学台告病辞官,如今新学台来了,又说人不在。一条人命,就这般轻贱?你们当官的吃俸禄不办事,还不让我们进去?今儿非得拆了这府衙!”
“拆了府衙!拆了府衙!”群情愤概。
为首的襕衫公子尚有理智,晓得真砸了官署,便理亏一分。他出声道:“想搪塞我们不能够。你说学台不在,让我们入内一探便知。若真不在,我们也不为难你。”
班头哪敢答应,正想话头回绝,却有人趁乱钻了空子,往仪门闯去。班头忙叫人拦,这下场面乱了。学子们趁势挤开衙役,涌入门内。
一路拉扯到二堂门,众人寻了个底掉,不见当值的官。
班头心想这回该信了吧?哪知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帮人进来,不达目的不肯走。
正吵得不可开交,一眼尖的忽然叫道:“那边有人!”
众人顺着望去,只见内宅方向走来一女子和一少年。能住行署的,必是新学台家眷。
霎时,双奴与夏安便被团团围住。
有人伸手拉双奴,夏安护着她,破口大骂,推搡间动了手。混乱中不知谁的肘子撞过来,双奴躲闪不及摔倒,额角被擦出一道血痕。
“都给我住手!”
一声厉喝,人群蓦地静了。
曾越身着官服,面沉如水,大步而来。
众人纷纷让道。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双奴面前,目光在她额角的伤处顿了一顿,随即转向那些学子。
“本官在此,”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诸位有何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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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堂堂学台,也忒小心眼了!
班头:谁来救救我?
众学子:好大的官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