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似的,两手都要抓嘛。”
如果说稻荷崎是在进攻之余强化一传,音驹是在强势的一传和拦网之余抽空进攻,那么鸥台就是将拦网发挥到极致,以此进攻。
拦网,本身就是一种进攻的手段。
只要球弹回对方场地,没被接住,就能得分!
虽然同样经历了上午的比赛,鸥台的表现就是要更干脆利落一些。
第一局才打了20分,已经能看出端倪。
好在分差不大,12-8,鸥台强势的拦网让稻荷崎有些泄气。
——其实这种时候按兵不动会更好。
英美里心里转过这个念头。
所有人都已经累得要死不活,现在又只是第一局前半。
体力要精打细算着用,鸥台又不是那种会被一击吓倒的对手。
如果全力出手没能把他们吓住,反而浪费了体力……
和之前每一次她的建议、指挥不同,这次她没有把握。
眼下,局面是一种脆弱的平衡,稍有不慎就会变成她一手把稻荷崎推下悬崖。
英美里轻轻握拳。
手指不会刺痛,不像上辈子北漂之后一直干燥起皮,德久家不会允许她的身体上有任何不适的地方。
腰也不会痛,手腕也不会酸,甚至还一点都不近视。
她有一具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健康身体。
所以,是不是可以做一些上辈子死也不可能做的事呢……?
看台。
迹部今天异常安静。
这是稻荷崎连战的第二场,别说场上的选手,英美里也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但他没对这场比赛发表意见。
“‘女人,你引起了本大爷的注意’……一般会这么说吧?”他敲了敲跟忍足共用的半边扶手。
忍足已经习惯他时不时的抽风了:“差不多吧,怎么,你想说其实你对英美里也是这样的新鲜感作祟?因为她总是拿话顶你所以关注她?小众吊桥效应?”
“我不能说完全没有。”迹部不是那么不坦诚的人。
无数个在他面前俯首的脑袋里,突然有一个仰着脸直勾勾盯着他。
眼神里没有常见的谄媚或者仰慕——也不是说未来不可以有。
不过迹部能分辨到底是故作姿态,虚假的谄媚,还是发自内心对他弯下膝盖的谄媚。
英美里当然是前者。
他觉得奇怪,觉得不同,但那时也没到非要了解她不可的地步。
虽然有些自我为中心,但迹部从不觉得世界就应该是围着他转的,大不了由他来想办法让世界围着他转。
有一个两个、三个人不在掌握之中,实属正常。
百分百可能性的事,全世界都找不出一例来。
所以忍足说的,说不定也很有道理。
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有趣的女人,你吸引了本大爷的注意。
后来他发现英美里不只是对他的态度与众不同,她对待所有人的态度都很奇特。
似乎在她眼里,人与人并没有多少区别。
迹部和寺田宁宁没有区别,他们和小野翔太和京极奏也没有区别。
她不觉得迹部是冰帝之王,不觉得这是传说中完美的华丽少爷,也更不像她口头称赞的那样无条件信服。
那双枪灰色眼睛好像自带过滤系统,看人的时候看不见他身上被外界加持的任何光环。
就连忍足有时候都会迷信他呢。
迹部从那一瞬间开始,真正对德久英美里,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产生了兴趣。
他摸了摸揣在口袋里的东西。
那是他刚才中午休息的时候,回冰帝拿来的。
本来想下午比赛开始之前交给她,犹豫了一番,迹部还是没有那样做。
如果是以前,他会以己度人,换位思考,在重要比赛之前收到来自英美里的礼物和鼓劲,他会觉得收获了很大力量。
但问题是,英美里也会这样想吗?
忍足点评他:“依然犹豫,依然选择困难,依然oo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