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江冷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咬牙切齿道。
他擦掉邵清头上渗出的汗,连带着手都在哆嗦。
可邵清却浑然不知,一个劲儿在江冷的身上扭动着身子。几次三番用那已然宛如熟烂樱桃般的唇四处地寻觅着。
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江冷箍住邵清的身子,不让他乱动,以免着了凉。
一边愤道:“本王最后悔的就是太过信任他了。”
怎就放他入了东宫,还是第二次!
想到这里,江冷狠狠地掴了自己一个耳光。
吓得郑福扑通一声重新跪了下去,心惊胆战极了。
任何时候都是江冷要别人命的,哪里有人敢打过他?
纵然威南侯,也从未碰过他一个手指头。
郑福再也按捺不住了。一张脸由红涨成紫色,还是犹豫着道:“您不要急,御医马上就来。”
“不过,老奴可能知道殿下怎么了?”
“不如您看看,太子殿下是不是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江冷便垂下了头,骨节分明的手一个按在邵清白皙的手腕上,一个按在他已经散乱开了的领口。
似乎因着听不清楚,那英挺的脸甚至贴在了邵清的胸口。
怀中的人因着他的靠近发出难耐的低喘,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奈何江冷的力气太大,他反抗不得。
只能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嫣红嘴唇,闻着江冷身上让自己熟悉又迷醉的松雪气息,在痛苦与难耐中不断从溢出甘甜又破碎的呻吟。
“是。”江冷终于听清了。他的眉重重拧起,此刻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求助地望着郑福。
“还伴有大量出汗,潮热的病症。”
“额头很烫,不,是全身都很烫。”
“到底是怎么了?侯爷到底给他干了什么?”江冷额角的青筋若现,那声侯爷切碎在齿间,若是他老子还在,只怕已经又要杠上了。
郑福亦有些心累。多少年了,只以为自家的王爷是天底下顶顶聪明之人。
凡事,从来都只有不存在的,没有他想不到的。
却没想到,温香软玉在怀,太子殿下都已然如此情态了,他还要问怎么了?
能怎么了?
郑福重重叹了口气,索性跟主子摊开了讲。
“侯爷方才进来之时,强让太子殿下喝了杯酒。除此之外,没再干什么。”
“那酒……,说不定下了药。”
“不过侯爷能拿来的药,定然不是什么阴毒之药。”
“若是殿下脉象浮浅急促,还发热……”
“怕是中了迷情之类的东西吧。”
“公子,这事不用请御医。”
“将他疏解一下就好了。”福伯最后的声音有些轻。
他为自己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教王爷这些事感到无奈与惋惜。
二十六了,他自己儿子这个时候,孩子都上学堂了!
他们顶顶聪明的王爷却搂着人还在问怎么了……
卧房里早在他说出第一句的时候,骤然寂静了下来。
一下子,江冷的心神一窒。
这才细细望着怀中的人。
邵清脸上泛着红潮,汗津津的眉眼带着隐忍与热燥。
他宛如白玉一样的手臂早就死死圈在他脖子上,衣袍滑至肩头,身上白玉似的肌肤掩不住,连带着清瘦的身体,在自己面前若隐若现。宛如月下玉山群头,耀眼夺目。
江冷的呼吸乱了一拍,不由得红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粉嫩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连带着他的衣襟都被忽乱地拽了开。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兽,极尽自己的本能与他的身体厮磨。
“你确定没有其他的什么?”江冷摩挲着邵清白嫩如玉的手腕,眼皮低垂,声音已然嘶哑了,神色依旧严谨。
郑福点点头:“能问问他最好。”
“这种药不稀罕,老奴应该不会弄错。”
“不过你要是不放心,老奴这就派人去追侯爷。”
江冷默然片刻,将怀中人搂紧,伸手放在邵清的唇间,任他吮吸舔舐。有条不紊地解开了邵清剩下的衣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