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的擀成薄薄的圆饼,用一块猪油在平底锅上滑过,再把擀好的圆饼放进去,面饼随着高温和油的合作,让饼的外面一层变得金黄焦脆,而里面因为抹的油酥,饼里面只分出薄薄的一层,再用锅铲翻过面。
饼脆而不硬。
另外一个炉子上炖的鱼已经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沈嫖掀开锅盖用锅铲推一下,鱼头其实很好熟,但要长时间的慢炖,这个过程中把鱼头的味道炖出,最终和汤汁融为一体。
一直到饼都烙好,烙好的饼摞在一起,刀从上往下,一刀切下来,能听到饼脆的声音,分成小小的一块。
沈嫖先递给等在旁边的穗姐儿一块。
穗姐儿接过来还有些烫,两只手换了下,又咬上一小口,饼很薄,还很脆,也更香。
“好香。”
沈嫖也尝过一小块,香脆里面又软,还得用猪油来烙。
“好吃一会就多吃点。”
这会炉子上的鱼头的汤汁已经收得差不多,汤汁又浓郁,也不会过少,影响泡饼。
沈嫖把炉子下面的通风孔关上,这样炉子的火会慢慢变小,冬日吃这样的鱼头泡饼也刚刚好,下面有着微火,能一直保持鱼头的汤是热的。
穗姐儿洗好两副碗筷,递给阿姊一个。
俩人围着炉子刚刚好,一点不冷。
沈嫖放在汤里两块饼,涮了汤汁后就夹到穗姐儿的碗中,“这个叫作鱼头泡饼,你尝尝看。”
穗姐儿接到自己碗里,看着冒着热气的饼上浸满了汤汁,一口咬下一半,有些烫,但也能吃,汤汁是咸香的,她刚刚看到阿姊里面放了黄酒,有些麦子的醇香,还有一点点辣味,而且饼也没有被煮的软趴趴的那种,只是外面带的汤汁让饼的味道多一些后,饼还是焦脆的,又烫又焦脆的。
“好烫,但是好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