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手掌，已初有岁月的痕迹。

选择接受，还是选择禁止……

你要的，我大概无法亲自给你。

但若你喜欢，我不在时可以让他填补空缺。

只要我能确定你是真的享受、满足和安全。

选择妥协了，紧握着愤怒与嫉妒的拳头便能渐渐放开。

继续抚摸她的脸庞与秀发，他右手拿过手机。

打开了跟李昊昇的对话框，他脸上的柔情瞬间消散了，目无表情地打出一句话，没再叁思便将答复传送给对方。

＊＊＊

【爸：过程用照片、视频全拍给我看，她喜欢怎样跟你玩都可以】

一一打开过的照片和视频底下，是李文熙传出的最后一句话。

这就是他的答复。

沉雨芙回扫几次也无法相信眼中所读，心比严冬更寒。

坐在母亲儿时床中，李昊昇轻挽她僵硬的身体，静静陪她阅读手机上的讯息，任她慢慢建构结论。

再次确认对话的头像、号码，真的就是今早才送上机的李文熙，半分不假。

她呼吸渐变困难，脑筋飞快运转着，回溯各个时间点把零碎的片段拼凑起来。

李昊昇发出照片和视频等等的时间是昨天下午六时，就是说，他昨天早在回家前已知道了。

他知道了，没把他揍个半身不遂不已，还亲自把我塞满了送到房外，让我在厨房受尽凌辱、让我在他门外淫叫。

而他回复讯息的时间是今早凌晨……

他批准儿子为所欲为、索求素材时，我还睡在他身边！

沉雨芙眼眶逐渐泛红。

不可能，他不可能如此糟蹋我。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

……李昇昊传给他的照片是圣诞夜，那晚我醉得连拍过照片也不记得。相中的我笑成那白痴款，也许他不知道我被威胁、以为我自愿？

但我怎可能自愿？在一起廿多年了，他怎能相信我会背夫偷食？更偷食儿子！？

以为我出轨乱伦了却不闻不问，我不专属于他也没所谓了？

沉雨芙思绪紊乱，只能逐步回想。

明明昨晚还说爱我……明明今早在机场上，还深情地牵着我手说爱我！

嗓子的颤抖是真的，抱拥的力度也不是装的，他是真心真意地爱着我……

那为什么不留下，为什么不把儿子扫地出门，为什么不把我护在身边？为什么要让儿子拍下我乱伦的画面？

泪水划过脸颊，脑里连串问题缺堤而出却没解答，把脆弱的心压垮了。

破烂的心忽然意识到，甘苦与共二十年的李文熙，可能是个毫不认识的陌生人。

「妈，这就是爸爸对你的『爱』……」

沉雨芙泪眼婆娑地回头，刚好对上他认真的脸容。

「他爱炫耀你，所以不介意给我听、给我抱。」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在手机上的照片和回讯上来回划动，兴趣缺缺道：「他爱看你动情的脸，但让你在床上动情的是谁，他根本无所谓。」

他的露妻癖已不是新闻了，但背地里安排儿子来上我，是把我当什么了？

要把人揍个半身不遂的承诺已破碎，那剩下就只有……

“趁精液还暖，再插插你的小脏穴补射一砲”

再想相信李文熙，沉雨芙的心还是无法不直往下沉。

「只要妻子能解决需要，他便会无微不至地照顾衣食住行。」李昊昇仔细观察她神色：「我不认为爸爸欺骗你的感情，我相信他是爱你的，只是，这是他对『爱』的理解。」

穷极一生去爱的人，原来并不爱惜我。

李文熙不爱我？

「不可能，我不信你。」沉雨芙喃喃道，拇指已往荧幕右上方的电话按钮移动。

李昊昇不徐不疾地把她手腕轻轻压下：「他还在飞机上。

「况且问了又怎样？他一直以来为了满足性癖而要你做的种种，你就没问过？都被他说服了不是吗？」

沉雨芙已不知该如何自处，茫然望着他。

「有时，事实只能从行为透露。」李昊昇弯身从床边背包中翻找一会，抽出一套尚未拆包的性感内衣，对母亲温柔笑笑：「想试探他的真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