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什么的,他都处理好了,保证不会伤到娘的手。
顾惜柔接过树枝就开始往陈二身上抽。
“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家安哥儿也是你这个癞蛤蟆能觊觎的?我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孩子,你张嘴就给我开黄腔,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宋予安看顾惜柔抽人,看的眼皮一抽一抽的:“相公,娘这么大的活动量,能行吗?”
“没事,她有分寸。”
顾惜柔:不,现在的我,路过的狗都会踢两脚,分寸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这怎么,这怎么乱成这样了啊?走吧,过去看看。”
王宇看着战圈越来越大,不止顾惜柔动手了,连原篱都被迫出手跟人打了起来,唉,去看看吧。
可别让原家的宝贝疙瘩真受欺负了。
“停手,都停手。”
王宇鞭子甩的啪啪响,好久没甩鞭子了,别说,还挺过瘾。
想着随手又甩了几下。
“官爷,官爷呦,没有天理了,我们一家好好的休息,他们过来就打人呦,哎呦~我这老婆子的腰啊,快要折了。”
陈二娘看见王宇过来,觉得撑腰的来了,哎呦哎呦的喷着恶臭的口水就凑了过去。
又给了王宇一个甩鞭子的机会。
“你看我像是聋啊?还是瞎啊?”
跟着看热闹的许武良:时而聋,时而瞎,时而又聋又瞎。
“知不知道人家什么人啊?就敢惹?”
“什么人?不都是流放犯人,还能是什么人?”
王宇点点头,说的倒也没错。
“那都是流放犯人,为啥人家有驴有车有钱,你们啥都没有呢?”
所以说啊,流放犯跟流放犯他也是不一样的。
这家还有驴呢?那南竹是找到大靠山了?
“南竹,你以后跟着他们家,也得带着我们。”
可不能让那贱蹄子自己去吃香喝辣享福,他们得跟住了。
到时候那家人有什么活,让南竹去干,有什么好处,嘿嘿嘿,他们就受累帮南竹享受了。
体弱的南竹跟在李媛儿后面帮着一顿舞喳,现在还能站立,已经是奇迹了,嘴是一点都张不开了。
听听这话说的,真让人上火啊,完了,他嘴要起泡。
“就你们?别说跟南竹了,就跟陈旭都一点关系没有,咋的,拿了陈旭的抚恤金不够,后半辈子还想扒人家竹子身上不下来了,我呸,不要个脸。”
王娘现在看陈碎嘴,就跟粉丝看偶像似的,刚刚她好姐妹可是教给她怎么打架了,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可不是,还想打我们安哥儿,咋那么能呢?”
王娘说完,附赠一个白眼,外加一口口水。
陈二在冰凉的地上躺的心越来越凉,娘哎,你能不能先来看看你好大儿啊?
再不看看,他都怕他娘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我不管,他们把我们打成这样,就得赔钱。”
陈二娘突然不想跟着南竹了,去了跟这么一家野蛮人在一起,也落不着好,还是自己手里有银子,想置办啥置办啥,自在。
到时候他们家也买头驴,买个车,她以后就坐车上当老太太,唉,这可比在村里时候舒服多了。
“你搞清楚了,要不是你儿子对我夫郎出言不逊,能有现在这出?”
“你们打人了,就得赔银子。”
陈二娘咬住银子不松口,官差肯定也不敢偏袒,这银子,他们今天拿定了。
“是吗?你想要多少?”原景川眯了下眼睛,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10,不,100两!”
“行啊。”
原景川伸手跟宋予安要来一张银票,啪的一下拍在王宇手里。
“看好喽,这是你们要的赔偿,今天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们抗不抗揍了。”
话落一脚先将话多的陈二娘踢了出去,随后拎起陈二爹一顿爆捶。
中间还不忘照顾一下罪魁祸首陈二。
陈二媳妇儿看到原景川这眼熟的一脚,揉了揉还在疼的腰,想要往人群里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