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恕难从命。”艾伯特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也带上了一丝寒意。
&esp;&esp;他终于转动高背椅,正面朝向两人。
&esp;&esp;那张威严的脸在火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显得格外深邃。
&esp;&esp;他并未暴怒,甚至没有立刻开口。
&esp;&esp;他只是抬起手指,漫不经心地朝旁边一张空着的、精雕细刻的檀木高背椅,轻轻一点。
&esp;&esp;没有爆炸,没有火焰。
&esp;&esp;那张椅子只是在一瞬间,由内而外、无声无息地化作一捧灰色粉尘,簌簌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小堆的灰烬。
&esp;&esp;“倒是有骨气。”艾伯特看着那堆灰烬,仿佛只是拂去了桌上的一点尘埃。
&esp;&esp;他抬眼,重新看向两人,声音平淡如初,
&esp;&esp;“就不怕我当真将你们的身份与下落,透露给丹师协会,或者暗影那些老朋友?”
&esp;&esp;洛明喣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esp;&esp;“伯爵若想告知,何必等到今日。”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如同陈述一个双方心知肚明的事实,“将我们交出去,伯爵能得什么?陆青渊与暗影欠您的人情?还是阴骨老人一句口头感谢?这些,恐怕都比不上伯爵您独享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