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低头切煎蛋:“我也是昨晚才知道,太晚了,就没打扰你。”
&esp;&esp;这个理由说得通,但沈确总觉得哪里不对。
&esp;&esp;他看着林正微垂的侧脸,看着对方紧抿的嘴唇,忽然明白了什么。
&esp;&esp;“林正,你怎么了?”沈确的声音冷了下来。
&esp;&esp;林正切蛋的动作停住了,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承认:“我怕你搬走。”
&esp;&esp;这个坦率的回答让沈确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两个字:“幼稚。”
&esp;&esp;林正抬起头看他,眼神复杂:“随你怎么说,但现在江总确实回来了,你要见他吗?”
&esp;&esp;沈确毫不犹豫:“当然要。”
&esp;&esp;一小时后,两人开车前往谢金宁的别墅。
&esp;&esp;路上谁都没说话。
&esp;&esp;沈确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esp;&esp;林正专注开车,但余光偶尔会瞥向副驾驶座。
&esp;&esp;他知道自己在害怕。
&esp;&esp;害怕沈确见到江云澜后,就会提出搬走。
&esp;&esp;害怕那个笨手笨脚学做饭、喝醉后会撒娇的男人,从此又变回那个冷静专业的江总助理。
&esp;&esp;害怕公寓重新变得安静,只剩下他一个人。
&esp;&esp;这种感觉很陌生,林正不太习惯。
&esp;&esp;他习惯了控制情绪,习惯了理智行事,可沈确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搅乱了他所有的节奏。
&esp;&esp;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陈默正站在院子里抽烟。
&esp;&esp;这位谢金宁的得力助手此刻眉头紧锁,表情难看得像吞了只死苍蝇。
&esp;&esp;林正和沈确下车走过去。
&esp;&esp;陈默看见他们,吐了个烟圈,叹了口气:“你们来了。”
&esp;&esp;“怎么了?”林正疑惑他的表情。
&esp;&esp;陈默朝别墅大门扬了扬下巴,语气一言难尽:“自己看吧。”
&esp;&esp;沈确心里一紧,快步走到门口。
&esp;&esp;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里面的情景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sp;&esp;客厅里,谢金宁正站在玄关处穿外套,看样子是要出门。
&esp;&esp;而她身后,江云澜从背后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哭腔。
&esp;&esp;“宁宁,你真的要走吗?”
&esp;&esp;沈确:“??????”
&esp;&esp;这一幕对他刺激太大。
&esp;&esp;林正跟过来,也看到了这一幕,表情瞬间空白,大脑直接死机。
&esp;&esp;谢金宁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她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公司有急事,我必须去一趟,午饭前就回来。”
&esp;&esp;“可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esp;&esp;江云澜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而且你不在,我吃不下饭。”
&esp;&esp;“张妈会来给你做饭。”
&esp;&esp;“我不要张妈,我要你。”
&esp;&esp;谢金宁闭了闭眼,强忍着把人摔在地上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江云澜,你别闹。”
&esp;&esp;“我没有闹。”
&esp;&esp;江云澜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sp;&esp;沈确定看了三遍,终于认命确认了那真的是眼泪。
&esp;&esp;“我今天伤口又疼了,想让你陪着我。”
&esp;&esp;他说着,手捂着左胸的位置。
&esp;&esp;那里确实有伤,但据林正所知,那伤口早就愈合得差不多了。
&esp;&esp;谢金宁显然也知道这点。
&esp;&esp;她转过身,看着江云澜:“你伤口疼?那我叫医生来。”
&esp;&esp;“不要医生,要你。”
&esp;&esp;江云澜抓住她的手,眼神像被抛弃的小狗。
&esp;&esp;“宁宁,你不要走,陪我一天,好不好?”
&esp;&esp;他的目光在这时瞥见了门口目瞪口呆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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