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崟见她的脑袋越来越低,恨不得要将自己藏起来。
“清越。”
又这样喊了。
令清越咬着牙抬头,又急又凶:“干嘛啊!?”
裴崟眨了下眼睛,目光落在她红透滴血的耳朵时唇边抿出浅笑。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凶,令清越收了收表情,放轻了声音又问一遍:“叫我干嘛?”
裴崟扣紧她的腰将人往自己面前送了送,两人的气息瞬间交缠在一处。
鼻尖被蹭了蹭,令清越呼吸一滞,心跳咚咚响。
“可以亲亲你吗?”
令清越脸更热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一句,明明之前都亲过了,现在搞这么礼貌。
不回答,令清越抬手捧着裴崟的脸吻了上去,心底顿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耐不住一点点的轻吻,令清越迫不及待含住那抹冰凉,报复性地咬了一下,然后又温柔地吮吸舔舐,尝够了唇瓣的滋味,令清越探出舌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同样的馨香柔软。
裴崟靠着椅背,双手揽着她抬起头顺应她的一切。
半道令清越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女人阖眸沉醉的模样,呼吸再次乱了。
房间中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暧昧水声。
慢慢地,令清越的手顺着女人脸颊摸到发烫的耳朵,揉捏了一会儿后顺着向下摸到了纤细柔韧的脖颈。
这里很香,一定也很好亲。
这么想着,令清越分开两人贴合的唇,亲亲她的下巴,然后一路吻到了脖颈。
果然很好亲。
只是亲还不够,令清越伸出舌尖开始舔舐轻咬。
裴崟喘息着仰首,手掌托着令清越的后脑勺感受脖颈密密麻麻的痒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疼。
衣襟被蹭散了些,湿软的吻慢慢落在锁骨前端,裴崟眨了眨眼睛,眼神逐渐清明了些。
紧接着胸前传来异样,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僵住,就连紊乱的喘息也戛然而止。
裴崟脸颊泛着薄红,她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喉咙上下吞咽了两下。
令清越退开一点距离,看着自己眼前星星点点红痕的脖颈和锁骨,她的一只手还放在……
刚刚,她好像情不自禁揉捏了一下,指腹仍残留着绵软回弹的力道。
脑袋好像要冒火,令清越将手拿下来,颤抖地过去将女人凌乱的前襟拉好,可不管她再怎么整理,看上去还是乱糟糟的,盖不住那些鲜红的吻痕。
星星点点的痕迹刺到令清越的眼睛,她看了一眼迅速移开,然后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还,还怪好看的。
令清越舔了舔唇,心底有些意犹未尽。
相比于神交,她更喜欢这样的亲昵。
想完一抬眼,不知何时裴崟放下了手,正静静看过来。
四目相对,令清越又燥起来。
“我……”
“你……”
两人声音如出一辙的哑,带着难言的柔情。
就在这时飞舟穿过飘渺宗结界,被人生生拦停下来。
裴崟脸色微变:“师尊来了。”
“什么!?你!外面是你师尊!”
令清越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她连忙从裴崟腿上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到裴崟乱糟糟的模样,又去给她顺顺头发理理衣裳。
裴崟看到她慌里慌张有些好笑:“你怕她啊?”
令清越有些心虚:“没有,就是,就是有点突然。”
她从裴崟的梦里知道了百年前的事,自然也看到了褚千山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咬牙切齿了。
如果再让褚千山看到她的好徒儿被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还不拿刀砍了她。
“这,这个怎么办?”令清越红着脸指了指她的脖颈。
裴崟笑着起身来到她面前,低声问:“你自己没轻没重,还要问我怎么办?”
令清越又羞又恼,抬眸瞪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褚千山已经来到了飞舟上,迟迟不见人,眉头一皱,冷笑道:“仙尊好大的架子,还不出来,难道要我进去请你吗?”
出来一趟不仅做事鲁莽,规矩礼数都忘了!
过了半柱香,她那冷清清的徒儿终于舍得现身,只是身后还跟着两个,一个迷迷瞪瞪似乎刚睡醒,另一个低着脑袋藏在她徒儿身后,似乎胆子极小。
褚千山眯起眼睛,判断哪一个才是她徒儿又要结契的人,还说那人是令清越,这么说倒是那个刚睡醒的比较像。
“师尊。”裴崟神色淡然地抬手行礼。
令清越紧跟其后,余光看到裴夕还在打哈欠,一巴掌将她的脑袋也摁下来。
裴夕:“?”
裴崟行过礼,正准备开口介绍,被褚千山一记冷眼横过来,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褚千山走过去把她的好徒儿扒拉到一边。
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