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想要拒绝最终还是被亲软了身体。
原本脑海里存在的想法也逐渐消散,变得有些晕乎乎的,被迫沉浸在逐渐深入的吻中。
尤泠将人亲软后,最后贴在她的唇角,黏黏糊糊地喊她:
“妈妈。”
“妈妈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格外不同的称呼落在柏宜青的耳中,她的耳朵发热,有种想要将她的嘴捂上的冲动。
要忍住,这是教训,不是奖励。
她在心里默念。
柏宜青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
“小混蛋,抱我去床上。”
在椅子上坐着,不过一会儿,腰肢就变得酸软。
要是再多折腾一会儿,不止今天晚上没有工作,明天也不用去上班了。
尤泠听了她的话,将女人一把抱了起来,却没有带她去床上,而是将人按在沙发上放倒。
她咬着柏宜青的耳朵同她说话:“我们在沙发上好不好?妈妈,沙发上还没有试过呢。”
说着,她晃了晃怀里女人的身体,软绵绵撒娇:“妈妈、妈妈、妈咪最好了。”
完完全全的犯规。
这样的称呼还是太羞耻了。
柏宜青只想让她闭嘴。
哪能细想到底是什么,细白手掌捂住青年的嘴,胡乱地点了点头。
达到了目的的尤泠弯起眼睛,让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手从后往上探。
裙摆被手臂撑得鼓起,看着有不太明显的上下起伏。
刚才柏宜青已经准备过了,所以这下不需要再有过多的准备。
她的手心湿濡,很快地便能够被适应。
柏宜青就着这个姿势软趴趴地趴伏在尤泠的肩膀上,其实这个姿势比刚才要好一些,箍在她腰上的手给她带来了几分安全感。
不用担心她可能会失力摔倒,如果尤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柏宜青还能趴在她的肩膀上咬她一口。
在身体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她便会在尤泠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齿印。
到最后,女人的长睫变得湿漉漉的,困倦地不行。
她喃喃道:“尤泠……不、不来了。”
尤泠听了这话,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哄人:
“马上就休息了好不好?”
“妈妈是不是困了?”
柏宜青咬住红唇,长睫煽动,随后加重语气道:“不、不许再这么叫了!”
但声调还是绵绵软软,完全失了气势,让人很想……以下犯上。
尤泠笑盈盈的,有些无辜地对柏宜青开口道:
“可是不是妈妈要求的吗?今天晚上都要这么叫你才行。”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撒娇问:“妈咪怎么这么软怎么漂亮呀?”
柏宜青呜咽一声,一下咬住了尤泠的肩膀,用的力气不小。
感受到肩膀上的刺痛,尤泠竟然觉得心情有些愉悦。
她侧过头去,吻了吻柏宜青的脸颊。
在心里悄悄想,柏宜青特别像只小猫。
将女人简单擦拭一番,擦了药,抱着柏宜青睡在床上的时候,尤泠的精神还有些亢奋。
柏宜青闭上眼睛,已经昏昏欲睡了。
尤泠趁着人没什么意识,脸往她的心口埋了埋,咬住了妍丽的珊瑚珠,没用多大的力气。
她含糊着低声开口道:“妈妈。”
这个称呼似乎有魔力。
或许柏宜青自己都没意识到,尤泠这样叫她的时候,无论什么提出什么要求都能很轻易地被答应。
况且,在面对着尤泠的时候,柏宜青似乎天生就带着怜悯的母爱。
她好像真的将她当做小孩,对她温温柔柔的,给她夸赞、给她奖励,还会给她喂女/乃。
这样的柏宜青真的好让尤泠迷恋。
想让她视线能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想让她只能被自己满足。
这些想法好像太过贪婪不知餍足了,但是尤泠完全忍不住要去想。
柏宜青对她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她弯起眼睛,脑袋往柏宜青的怀里拱了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