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总会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更何况……其实她也不是很抗拒这些花样,只是很多时候都觉得羞赧或是难以启齿而已。
她是真受不了当下尤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
就像是每次看着悠悠调皮捣蛋其实也没办法下手教训它那样。
她抿着红唇,视线从尤泠的身上微微挪开,落在青年带了点粉的膝盖上。
几秒过后,女人才开口道:“没有不喜欢。”
这话落下后,柏宜青总算能看着尤泠了。
她盯着尤泠的脸,语气是发自内心的疑惑:“尤泠,你真的确定你没有性/瘾吗?”
“不要讳疾忌医,有问题我们就积极治疗。”
尤泠:“……”
她被柏宜青用真诚关心的眼神看着,一时间也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她所说的那种病症。
仔细想了一圈,她只有在面对柏宜青的时候才这样,在没有遇见女人之前,她甚至连身体的欲望都没怎么经历过。
就这样,怎么可能会有杏瘾呢?单纯的对柏宜青有瘾还差不多。
只是这样的话绝对不可能对柏宜青说,不然她害怕早晚被对方给踹了。
尤泠微微叹了一口气,凑上前去,主动亲了柏宜青一口。
被柏宜青用微微圆睁的眼睛看着,她也没有后退,反而换成了更为亲昵的姿势,用高挺的鼻尖抵着柏宜青的鼻尖,两人的额头相触。
尤泠同柏宜青对视,看着她蓝色的眼瞳,按捺下内心的悸动。
她温声软语道:“姐姐,我没有病。”
“但我们是妻妻,去学那么多,只是想要给你更多的体验而已。”
说完这句话后,她顿了顿,这才继续道:
“而且听着你的声音,看到你的身体反应,我也会生出欲望,也会觉得在心理上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我只是以为我们之间是可以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表达出来的,但不知道姐姐会反感。”
这句话落下,她这才将脸往后撤。
“如果姐姐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这样了。”
柏宜青盯着她狭长的眼尾,一时间觉得尤泠是真的很会偷换概念。
一下就把她架在了火上烤,真要说不喜欢的话,这小混蛋又不知道该委屈成什么模样。
更何况,她也没说过不喜欢。
刚才就强调过,没有不喜欢。
到底是小自己六岁的妻子呢,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
柏宜青在心里轻叹一口气,捏了捏尤泠的脸颊。
“尤泠,你是不是看准了我会被你拿捏?”
“没有不喜欢。”
“但是要先喝了牛奶才会有奖励。”
说着,她将刚才揉皱的布料压平,站起了身。
“厨房里有温的,刚好两杯。”
舒化奶,原本是准备给悠悠加餐的,现在看来只能先委屈小猫一晚了。
说完,柏宜青忍住脸上的热度,装作毫不在意地上了楼。
尤泠品出了柏宜青话里的意思,捞过沙发上放着的抱枕,乱七八糟地揉了揉。
站起身来要去厨房里将温着的牛奶取出来,路过悠悠的时候,她心情颇好,给猫主子挠了挠下巴,听见她咕噜咕噜叫得正欢,心里有些得意。
你妈妈今天晚上又要陪我咯。
虽然是这么想,但到底将猫看得和柏宜青差不多重。
逗了会儿猫后,她把猫抱进了猫房里,给添了粮和水,这才出了房间。
其实尤泠不怎么挑食,牛奶对她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味道。
只是在柏宜青面前,她不自觉地变得娇气了些,以前还会很乖地听柏宜青的话,而现在知道女人对自己的包容之后,尤泠就想让她多哄哄自己。
她咕噜咕噜几口将一瓶牛奶喝完之后,拿着另外一瓶上了楼。
前后隔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在进卧室的时候,柏宜青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湿润的水汽从浴室里涌出,连带着女人身上还未被擦拭干净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实木地板上。
声音并不大,近乎于无,尤泠目睹面前的场面,却觉得那水珠不像是抵在了地板上,更像是……滴在了她的心里。
刚洗完澡的柏宜青全身上下都泛着粉,面颊也被水汽蒸得泛起薄粉,黑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
只有几缕发丝落在肩上,被水汽晕湿。
红唇蓝眸,漂亮得不像话了。
尤泠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几乎要用眼神将她全身上下都舔舐一遍。
柏宜青自然也注意到了尤泠落在自己身上小狼崽似的视线。
她的脚趾蜷起,心里自然还是有些赧意。
轻吐出一口气后,女人睨了尤泠一眼,眼神故作冷淡,语气也清冷漠然:
“还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