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有些?无奈, 本?来这件事情他?都没放在心上?。
参就参吧,反正他?又不会换人,别说他?, 就连都察院估计都不会同意傅瑄这个时候撂挑子。
而且刚刚右副都御史说了一堆,从头?到尾都没说傅瑄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这样的重罪,根本?就不需要?这样闹大?。
不过看朱慈烺这个态度……朱慈煋怀疑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朱慈煋看了一眼阎应元, 深深觉得他?实在是缺一个能扛事儿的左都御史。
无论是调查还是下结论都是都察院的事情, 只有出结果之后才需要?上?报到皇帝那里, 然后由?皇帝裁决。
现在眼看控制不住就把皮球踢给皇帝,这合适吗?
阎应元接触到皇帝眼神之后心中一凉, 当初马高二人案件的时候,皇帝看黄淳耀的眼神也?差不多是这样了。
他?忍不住下意识看了一眼黄淳耀,然后就看到了黄淳耀眼中的不赞同。
阎应元仔细思考半天才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
朱慈煋不得不开?口说道:“右副都御史刚刚把首辅比作马士英, 若是朕没记错的话, 弘光时期右副都御史尚未入朝吧?”
右副都御史微微一愣,这才连忙说道:“臣惭愧, 当年的确未曾入朝。”
朱慈煋说道:“那你知道马士英都做了什么吗?”
右副都御史有些?迟疑:“植党营私、贪赃枉法、欺君罔上?……以奴颜婢膝之态媚事先帝……”
这不是您当初骂马士英时候说过的吗?大?家当时都听到了。
朱慈煋脸上?不辨喜怒, 嗯了一声说道:“说具体一点,别说些?大?家都知道的, 他?都做了什么,怎么做的,是在什么情况下做的。”
右副都御史心中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这……臣……臣不知。”
“你不知……你不知就敢把首辅比作马士英之流?”
还不等右副都御史说什么, 朱慈煋又说道:“来, 都说说,在你们眼里什么才不算媚上??是不是非要?朕说什么都反驳,朕的政令连武英殿都出不去才不算媚上??”
他?这句话一出来, 所有人都哗啦啦跪了下来,嘴里喊着:“臣不敢。”
朱慈煋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大?动干戈,搞到最后又要?换一个右副都御史,都察院来来去去都换了多少人了,别搞到最后别人一提起来光烈朝的都察院御史都是耗材。
他?起身说道:“以后参人记得要?讲证据,遵守程序,除非遇到都察院和内阁沆瀣一气的情况,否则不必直接上?奏,退朝!”
到此?为止皇帝的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明白了——一天天就知道搞事情给皇帝增加工作量。
退朝之后,朱慈煋也?不是很开?心,本?来他?还想把傅瑄留下来继续询问一下潜水器进?度的。
之前傅瑄告诉他?说已经做好,朱慈煋掐指一算,距离他?想要?打郑芝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听上?去好像时间很长,但一个多月做出潜水器,基本?上?就等于工匠们拼了老命加班加点了。
至于最近这段日子,海上?反而风平浪静,郑芝龙没有再攻击大?明的船队,好像之前的摩擦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然也?可能是陆地上?的战争让他?不敢轻易在海上?挑衅。
毕竟这一波打下来,他?们只剩下了泉州、福州、漳州三府之地。
无论是郑芝龙还是朱聿键,应付这些?可能都已经疲于奔命。
结果因为傅瑄被参,他?就要?收敛一些?。
朱慈煋有些?不高兴地回到御书房,他?看向姜雪燕问道:“在外人眼中,首辅真的像是奸臣吗?”
朱慈煋当然不觉得傅瑄像奸臣,但是话又说回来,历史上?那些?奸臣在皇帝面前都表现得很好,皇帝也?不觉得他?们有问题啊。
朱慈煋也?不敢说自己比历史上?那些?昏君强多少,所以有时候也?有必要?站在别的角度审视一下他?的大?臣们。
可他?左思右想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所谓奸臣必定有所图谋,人世间能图谋的不过是钱权,至于什么酒色,只要?有了钱权还少得了那些?吗?
可是傅瑄现在都得到了,他?已经位极人臣,钱……人家本?来就很有钱好吗?现在比起当初还可能资产缩水了。
毕竟朱慈煋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吞金兽,天天搞完这个搞那个。
武器装备就是需要大量的金钱去制作的。
哪儿有奸臣这样的?
朱慈煋想不明白,干脆打算问问别人,看看别人眼里的傅瑄是个什么样。
姜雪燕心直口快说道:“他?们只不过是嫉妒自己不能如?首辅一样跟陛下亲近罢了,若是有机会他?们可能想要?连臣一起参呢。”
姜雪燕如?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