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坐着的人,神色淡然,恍若不曾看到她一般,浅笑着对曹安点头,然后离去。
她身形怔住,从脚底涌上来的羞辱感席卷。
她明明可以看好戏,可以嘲讽,
但她偏偏视若无睹,凭什么,恐怕心里得意着呢
毓妃手指尖不自觉握紧,掐的掌心一阵阵疼。
曹安倒是懒得管这些,传完令,便走了。
待人离开,毓妃强撑的身体轰然乏力,后面的婢女连忙搀扶着她坐上轿辇。
“娘娘。”
毓妃别开眼,显然不想听,脸颊红润到滴血,当然是被气得。
沈晗月回到贞禧殿,
灵芝迫不及待开口,“主子,您听到了吗?那毓妃被处罚了,禁足这么久,铁定是去不了行宫了。”
沈晗月抿唇一笑,点头,没说话。
其实早在皇上提及的时候,她大概知道,皇上会有自己的动作。
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一些。
“总算是让她自食恶果了,心里这口气算是顺了些。”
灵芝拍了拍胸脯说着,好几次,她的手都发痒了。
“主子,您回来了,奴婢和芸姑姑都准备好行囊了,您看看,还缺点什么。”灵雀从屋内走出来,说着。
马上就要启程了,
这回钦天监看好的时辰,是在晚上的亥时。
“嗯。”沈晗月往里面走去。
——
毓妃回到宫里,就看到几个人走出来,看着是眼生的,瞧着身穿的衣裳应该是尚宫那头的人。
“你们在做什么?”
毓妃上前,看到她们手里的包裹,夺过,打开。
里面全是临安的衣裳。
“这是什么意思?”
领头的是司设,她拱手道:“娘娘恕罪,我等是奉皇命,取走临安公主的衣物,往后公主便住在离上书房近的豫园。”
毓妃眼眸微睁,瞳孔都缩紧了,“不成,临安还小,不成的啊。”
司设等人退后了几步,并未说话,行退礼,匆匆离开。
“我要去见皇上,怎么处罚我都没事,别带走临安啊!”
毓妃想走,可等候在那里看守的是掖庭的人。
“娘娘,非诏不得出!”
毓妃急的浑身发颤,那发红的眼圈,泪水聚集,再也控制不住哭出声。
想说话时候,感觉天旋地转,身体直直往后栽了下去。
气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