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步履里是带着一丝丝匆忙的。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屋内几人行着礼。
昭元帝拨开珠帘,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沈晗月,显然是愣了一下。
她怎么在这里了。
“皇上,永安和明妃说是散着步,路过了臣妾宫里,遂来瞧瞧的。”
贤妃走到了昭元帝身边,说着。
是在解释,但也将她们的心思展露。
贞禧殿离这里的方向是反的,怎么散步,还特意来到她这里来呢。
归根结底,是另有缘由吧。
贤妃心里冷冷想着,她就是要让皇上知晓。
有人在窥探他的行踪。
昭元帝听到她的话,眼眸不由得垂落,看向面前低着头的女人。
她是为了自己而来?
终于是忍不住了吧。
前些日子一直将他往外面推,是不是瞧着他没去,特意为他来的?
昭元帝心下莫名觉得舒爽,连带着方才来的匆忙都缓了,他往前,扬起裙袍,坐在了那里。
慕容瑱很快凑上前,“父皇,您可算来了,您说今日要教瑱儿下棋的,还要学会这一页的。”
昭元帝看着沈晗月的方向,笑着点头,“嗯,父皇看看。”
贤妃见皇上没有拒绝,那揪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皇上素来是答应了的事就肯定会做到。
哪怕是宠妃那又如何,再怎么,也是皇子对于皇上更重要。
永安见皇兄教着二皇子下棋,目光瞥向身旁的沈晗月。
不是说来抢人吗?
怎么不说话了。
永安心里嘀咕了一句,当然她心里清楚,现在的情况是开口,肯定会难为情了。
永安想着,嘴唇动了动,刚想说话,便看到沈晗月笑着抬头,
“皇上,娘娘,臣妾宫里还有事要忙,就不叨扰,先行告辞了!”
沈晗月规规矩矩行了个退礼,很是温婉。
昭元帝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