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赫然写着:
【船王长子昨病逝,老父幼子今断肠】
罗娇娇呆愣了几秒钟,第一反应就是……害怕极了!
因为……
因为她在船上的时候,服侍多的就是首富独子明之轩啊!
试问,放眼港城,能被称之为“船王”的,除了明竞行,还能有谁?
明竞行只有一个儿子,他的儿子就叫明之轩啊!
所以???
明之轩怎么突然死了?
罗娇娇的第二反应就是,难道明之轩年纪大了,女人玩多了所以……马上风?死了?!
这……不可能吧!
就在刚才,
就在罗娇娇下船前的一分钟,明之轩还搂着她呢,他甚至还色眯眯地说下次还要请她上船……
罗娇娇的第三反应,就是把那几个油煎饼给扔了,然后拿着报纸认认真真的看。
她心想,难道是在她离港的七天里,又从哪儿冒出了一个新船王?又或是,这新闻里报导的船王,是亚州四小龙之三的霓虹船王、南韩船王,又或者是湾岛船王?
可罗娇娇看到的却是,报纸上白纸黑字地写着已逝死者,就是——明之轩!
甚至还配上了明之轩的黑白照片!!!
当时罗娇娇惨叫了一声,吓晕了。
醒过来时,
她发现守在她身边的人是宋浚书。
宋浚书也看到了那份报纸,脸色十分难看。
罗娇娇被吓得不轻,要去报警,
——她不能接受自己被一个死去的男鬼那啥!
可她要去,
宋浚书死活拦着不让她去。
罗娇娇只能假装同意不报警,然后趁宋浚书不备,她偷偷跑去警察局,把她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但!!!
让罗娇娇感到绝望的是,
警察让她等一等……
可她等来的,却是宋浚书!
宋浚书看向她时,眼里流露出来的狠毒与寒意,令罗娇娇不寒而栗。
于是罗娇娇故计重施——她先是温驯地跟着宋浚书离开了警察局,又顺从地跟着他去了他的住处。
无论宋浚书对她做了什么,
她都默默顺从。
直到宋浚书累了、困了,睡着了。
罗娇娇这才从他的住处跑了出来……
然而天大地大,
罗娇娇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只好跑来找周思儿。
听到这儿,
白沅芝和周思儿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周思儿忍不住问罗娇娇,“所以你、你……什么时候和宋浚书……”
罗娇娇羞愧难当,“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周思儿追问。
罗娇娇用手捂住了脸,“从大一开始……”
周思儿无比震惊,“从大一开始?!”那岂不就是四年前?
罗娇娇呜呜地哭了起来,“思儿,你别怪我……你长得漂亮又聪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你身上。根本无人在意我这样长相普通、脑瓜子也很普通的人。”
“所以,宋浚书来追求我的时候,我抵挡不住!我真的不行……他太帅气了,还又温柔又体贴,我拒绝不了他!”
“从来也没有哪个男人对我那么好过……”
周思儿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所以,四年前你就已经是宋浚书的女友了……那你还带头起哄,怂恿他来向我表白?”
罗娇娇大哭,“我也不想的……”
“四年前的那一次……其实是我主动的。事后他一直跟我讲,我们只是朋友,他永远也不会怪我,我、我对他心怀愧疚,所以……不管他要怎样,我都想帮他,我想让他心想事成,想让他成功。”
“一年前他想向你表白的时候我很难过,但是他跟我说,他这么做,其实为了我。他说所有人都认为他喜欢的是思儿你,其实不是,他说经过三年的深思熟虑,他已经很肯定,他爱的人……是我。”
“可是,他没有办法摆脱他是‘周思儿的暗恋者’这个标签。所以他求我,让我帮他制造机会,让他向你表白。”
“他信誓旦旦地说,你一定会拒绝他。只要你拒绝了他,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摘掉他是‘周思儿的暗恋者’这顶帽子,以后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
“所以——”
罗娇娇哽咽着继续说道:
“他特意交代我,说他当着大家的面,捧着玫瑰花向你单膝下跪表白时,一定要我带头起哄……”
“他说只有这样,才能洗清我的名声。”
“不然,等我和他在一起后,别人也会嚼舌根子,说我品行不端,勾引了闺蜜的追求者。”
“我当时……可能脑子被驴踢了,觉得他说得特别对。”
“所以我就答应了……我、我也确实是那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