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
除此之外,族里还选了十几个年纪小的学徒来医馆帮忙,一边学医一边干活,祝康林和祝永文两人都在名单上。
祝十安没有多过问人手选拔,今天正好大家都在,祝十安一一见过众人,她才发现选拔出来的这些人员里,除了祝长芳原本就住在三清巷,其他人要么是祝家族里的,要么是祝家旁支。
除了这个区别之外,祝长丰、祝长振是祝家族里重点培养的年轻一代,去上海时也带着他们两个,这次又把他们放在医馆里,也是为了培养他们。
跟祝长芳一起负责捡药材的祝政,祝政今年四十出头,他打小学医但是不精通,祝十安跟他交谈后发现他有一个好处,他性情好,很会说话,这样八面玲珑又略懂医术的人,应该是族里培养的第二梯队掌柜人选。
以后若是祝长丰、祝长振出门不在,负责管理医馆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祝十安是个聪明人,简单聊了会儿就看出族里的安排,不得不说,族老们人老心思却活得很,安排得很妥当。
祝福江把要在医馆干活的人介绍给祝十安认识,是为了说另一件事:“为了干活方便,他们几个肯定都要住到三清巷来,他们的住处要你来安排。”
“这个容易,三清巷空着的宅子还有很多,钥匙都在凤孃那里,一会儿得空了你们去把宅子选好,今天就能住进来。”
祝凤琴笑说:“也不用等一会儿了,现在就有空,我们现在去看宅子?”
祝长丰带头说:“那就麻烦凤孃了。”
“不麻烦,咱们走吧,等看完宅子回来牌匾差不多就干了,咱们正好可以刷漆。”
围在医馆后坊的人散了大半,只祝十安、祝寿光、祝寿信和几个族老在,他们今天来,主要是跟祝十安商量医馆的事。
“咱们家是不缺好方子,不过当下这会儿咱们既缺药材,又缺炮制药材的老手,我看呐,像药丸、膏贴这些暂时就不摆着卖了,除非有病人需要,咱们再做,你看如何?”
祝十安自然觉得没问题:“这些都可以延后再考虑。”
“还有定价一事,咱们县卫生部不管咱们定价,但是人家也委婉劝咱们了,不要求咱们跟县医院一样便宜,但是也别定价太高。
“县医院的工资、药材一应东西都是公家管,咱们一个小医馆跟县医院肯定比不了。”
“我们用的药材都是好药材,这方面,县医院的药材跟我们也比不了。”
族老们表达了自己的意见,祝十安拍板:“叫祝长丰核算一下成本,咱们按规矩来。”
几人正在医馆后坊商量事,前厅有病人来敲门了,祝长芳没去看房子正在医馆里,她听到动静就去开门,来人是一对穿着体面的夫妻,看着三十岁上下的样子。
祝长芳问道:“两位有什么事?”
“你好,我们听说三清巷祝家医馆开业了,我们夫妻专程从南江县过来瞧病,现在方便吗?”
先开口的男人叫谢辞,说话很客气,一听就是文化人,看他们夫妻皮肤晒得黑,好像又不像坐办公室的。不过口音祝长芳分辨得出来,他说话的口音明显不是南江县的人。
祝长芳犹豫道:“能看是能看,不过我们后天八号才开业,还没到时候。”
谢辞忙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来的急了点,劳您帮我们问问,今天能看吗?”
“你们看什么病?”
谢辞看向妻子陈茜,陈茜小声说了句:“我们结婚三年多了,一直怀不上孩子。”
哦,看这个啊,祝长芳以前跟着祝福如老爷子当学徒的时候就知道祝家在这方面有点厉害,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南江县那边还有人记得这个。
祝长芳看男人一眼,说:“怀不上孩子不一定是女人的毛病。”
谢辞点头承认:“说不定我也有毛病,我们夫妻俩之前找大夫瞧过,那些大夫看不出来有什么大问题,一直就这样拖着。前些日子我们听说了你们家的事情,才特地赶过来求医,我们来一趟不容易,劳烦你帮帮忙。”
这对夫妻是真心上门求医的,祝长芳也愿意帮忙:“你们稍等片刻,我进去问问。”
祝长芳跑去后坊说了两个病人的事,祝福江说:“早两天晚两天也没多大关系,人家知道咱们家会治这个病,专门跑过来,没有叫人白跑一趟的道理。”
“那我把人请进来?”
“请到后坊来就行了,但是别开大门,镇上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提前开业了,到时候再有人过来看病咱们不好推。”
“福江爷放心,我知道。”
祝长芳把谢辞、陈茜夫妻俩请进门,带他们到后坊来,夫妻俩看到后坊几个老头老太太围着一个年轻小姑娘说话,愣了一下,不知道谁是大夫,也不知道该跟谁搭话。
祝十安笑说:“我是大夫,不嫌弃的话我给你们看看吧。”
“那就麻烦您了。”
陈茜看向祝十安,想起南江县委的领导跟她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