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长椅靠着墙壁放,是钟院长知道江梨有使用的针灸的习惯特意请人做的。
&esp;&esp;朱伟奇忐忑的躺到冰凉的椅上,想起从前数次治疗,甚至还有高科技引进的红外线照射热敷、超短波治疗,可都毫无作用。
&esp;&esp;就江医生拿的那几根银针,真能有作用?
&esp;&esp;姚凤陪在旁边,安抚:“伟奇,你什么都别想,相信江医生。”
&esp;&esp;朱伟奇嗯了声。
&esp;&esp;反正他已经失望过无数次,不差这一次。
&esp;&esp;“先放松。”
&esp;&esp;江梨从抽屉拿出已经消好毒的银针,来到朱伟奇身边蹲下,白皙的手指在面部找准几个穴位,扎了下去。
&esp;&esp;随着一枚、两枚扎下。
&esp;&esp;忽然朱伟奇惨叫一声:“哎哟!”
&esp;&esp;江梨停下扎针的动作:“这个穴位得用点重力,是痛吗?”
&esp;&esp;朱伟奇因为疼痛不断发着抖,甚至连躺椅都跟着抖了起来。从突发面瘫后,面部神经一直以来都是麻木没有知觉,别说痛,就连手大力在脸上抓痒也都没有任何感觉。
&esp;&esp;他看了那么多医生,尝试那么多疗法,可情况从来没有现在这么好。
&esp;&esp;“不痛,一点都不痛!”朱伟奇仿佛看到希望,歪着嘴激动的连脸上的银针都跟着晃:“江大夫,求你继续扎。我从未感觉这么好。”
&esp;&esp;“行,我就继续了。”江梨捏着细细的银针继续往下扎,等全部扎完,她才松开手。
&esp;&esp;候诊的人全部都好奇挤到了门口,一个个往里边看。
&esp;&esp;在场还是有很多人不相信。
&esp;&esp;“鬼吹风真能治好?”
&esp;&esp;“唉,我看悬。”
&esp;&esp;半个小时后。
&esp;&esp;江梨起身把银针一一拔下,让朱伟奇从竹编的躺椅站起来:“感觉怎么样?”
&esp;&esp;朱伟奇忙伸手去摸脸,先前因僵硬嘴角时刻被拉扯着,就像是一根随时被绷紧的弦,累的酸痛无比。
&esp;&esp;可针灸过后,不仅酸痛感消失,甚至连紧绷的面部也松弛下来,朱伟奇惊喜道:“好了!我好了!”
&esp;&esp;轰的一声,现场就好像被掷下地雷。
&esp;&esp;众人狠狠一震。
&esp;&esp;没有人能治好的鬼吹风,竟然被治好了?
&esp;&esp;怎么可能啊!
&esp;&esp;大家的目光迫不及待的看去。
&esp;&esp;朱伟奇原本快咧到耳后根的嘴角竟然真的大幅度往回拉了大半,就连说话都没有含糊不清。
&esp;&esp;大家的眼睛都不瞎,虽然朱伟奇还没完全被治好,可半年都没起色的面瘫,竟然被几枚银针扎过就有这么大的见效,完全治好不就是几个疗程的事?
&esp;&esp;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esp;&esp;“神了!这简直就神医啊!”
&esp;&esp;“我还是头一次见鬼吹风能被治好。”
&esp;&esp;“老天爷,我爷爷要是还活在世上,他一定不敢相信。”
&esp;&esp;全部人都傻了。
&esp;&esp;“不可能!
&esp;&esp;马正平不相信,一个健步冲上来:“不可能,鬼吹风没有可能被治好。
&esp;&esp;可例子就活生生的被摆在这里,朱伟奇的面部肌肉已经松弛下来。
&esp;&esp;朱伟奇对这个接连找茬的人,皱眉:“你眼瞎?没看到我嘴明显没那么歪?”
&esp;&esp;马正平死死瞪着朱伟奇的嘴,就差把眼珠子瞪出来:“不可能,绝不可能。”
&esp;&esp;他一反常态的激动起来,指着朱伟奇破口大骂:“你肯定是和江梨串通好的!你根本没有得鬼吹风!这是联合起来做了一场戏!”
&esp;&esp;“神经病。”朱伟奇才不理会马正平,得没得病,他能不知道?
&esp;&esp;朱伟奇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底激动的心情,他和同样开心的姚凤对视一眼,才看向江梨:“江大夫,我这还要多少次就能治好?”
&esp;&esp;江梨穿着白大褂,弯着腰在桌上写药方,写完利落撕下递了出去:“一个星期吧。”
&esp;&esp;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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