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杭昭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刚走出门,就撞见院子里站了个身影。
&esp;&esp;男人一身长款大衣,身形挺拔颀长,面无表情又静默地立在漫天雪景中。
&esp;&esp;不知道他在这儿站了多久,肩头和发顶都沾染了几片雪花。
&esp;&esp;鼻尖、耳廓,还有……眼眶都被冻得泛了点红。
&esp;&esp;杭昭猝不及防地撞入那双漆黑的眼眸,呼吸一滞,脑海一片空白,呆呆地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esp;&esp;……他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下一瞬,在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时,宗柏也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长臂一伸,将她轻拥入怀中。
&esp;&esp;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
&esp;&esp;清冽又干净,带了点冬日寒风的气味。
&esp;&esp;曾经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她好像总能嗅到它。
&esp;&esp;似有若无的,寡淡的。
&esp;&esp;却也是,怎么都甩不掉的。
&esp;&esp;此刻,它就这样真实地萦绕在鼻尖。
&esp;&esp;真实得她眼眶毫无征兆地一热。
&esp;&esp;“好久不见。”他说。
&esp;&esp;嗓音有点哑,还有点陌生。
&esp;&esp;话落的刹那,心脏在胸腔内剧烈地跳动了起来,跳得她整个人都在隐隐作痛、呼吸不畅。
&esp;&esp;宗柏也埋首在她颈窝,贪婪地细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esp;&esp;双臂越收越紧,紧得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像是害怕会再次失去她一样。
&esp;&esp;真的过得很好吗?
&esp;&esp;没有他在的日子里,不是过得很开心吗?
&esp;&esp;被他派去她身边的人发来的报告中,总是提到,她今天心情很不错,她的情绪很好之类的话。
&esp;&esp;可为什么瘦了这么多,没有好好吃饭吗?
&esp;&esp;宗柏也一开始确实想着履行自己的承诺,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让她去过她想要的人生,离她远一点,不出现在她面前。
&esp;&esp;只要知道她的消息就好。
&esp;&esp;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好。
&esp;&esp;所以,他只让那些人用文字的方式呈现她的近况,没有让他们拍她的照片,因为他怕自己一看到照片,就忍不住跑来找她。
&esp;&esp;他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忍得住。
&esp;&esp;但在生日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看着她送的那只海獭玩偶,突然特别想看她一眼。
&esp;&esp;哪怕是背影,哪怕面无表情。
&esp;&esp;都没关系,怎样都行。
&esp;&esp;于是,宗柏也让人拍了张她的照片过来。
&esp;&esp;他本来想着就看一眼的,反正等手上的项目结束了,他就会过去找她。
&esp;&esp;他是这么打算的。
&esp;&esp;可在看了照片之后,他还是没忍住,立刻飞了过来。
&esp;&esp;十个月也很久了吧。
&esp;&esp;过了这么久,他的伤都好了,她也有了新的生活,而且她怎么瘦了这么多……
&esp;&esp;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esp;&esp;“宗柏也!你干什么!放开!”直到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廓,杭昭才猛地回过神,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继而一把推开了他,“你给我放尊重点!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esp;&esp;宗柏也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怎么没关系,你不是在为我守寡吗,你老公我现在死而复生——”
&esp;&esp;“你要不要脸?!”她恼羞成怒地打断他的话。
&esp;&esp;话落的下一瞬,她怔了下,随即意识到,他肯定把她这一年的所作所为全都调查了个遍,所以才会对她随口撒的谎这么了解,还如此厚脸皮地对号入座。
&esp;&esp;他还是这样。
&esp;&esp;这个骗子!
&esp;&esp;宗柏也盯着她那张怒视着自己的脸,忽地笑了。
&esp;&esp;这几个月来,汇报中关于她的情绪,大多是开心、无聊、忧郁、平静……这一类的词。
&esp;&esp;唯独没有愤怒。
&esp;&esp;现在,这独一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