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瞧见林听云在仔细打量珊瑚, 格里芬的心渐渐提了起来。
他有些紧张,也有点骄傲。
要知道这块小小的珊瑚碎片,是他在海滩找了一下午的成果。
他自认为是最好的礼物!比所有企鹅都好!
但成果需要得到伴侣的肯定, 因此一切还需要林听云来检阅。
“喜欢!”
林听云轻轻地叼起了珊瑚, 对着上空即将消失的光线仔细地打量。
实在是太好看了!
这样漂亮的颜色,在南极是无比奢侈的东西,只会存在于傍晚的天空上。
现在被她叼在嘴里,就如摘下了一小片夕阳。
“你喜欢就好!”
找了一下午的成果得到了认可, 格里芬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去。
他蹭了蹭林听云的脖子,心情很好的表示:“以后我还会帮你找别的颜色!”
他知道,她喜欢这种靓丽的颜色。
虽然不容易获得, 但他会努力送给她的。
“好!”
林听云应下了。
……
一只雌性企鹅接受了雄性的礼物, 就代表着她愿意和对方成为伴侣。
虽然他们早就确认过心意, 也睡在了一起。
但这种正儿八经的求偶流程,格里芬这辈子算是第一次做。
这一晚,两只企鹅终于没有了之前的拘束, 有什么东西似乎已经改变了。
最明显的是格里芬,他开始主动帮林听云梳理羽毛, 用自己尖尖的喙一下下的帮她理顺。
啄去肚皮上沾染的碎石, 啄去她脑袋上不知何时蹭到的砂砾。
它们互相贴近, 互相梳理, 最后再张开翅膀互相拥抱在一起, 渐渐地睡了过去。
此后的几天, 格里芬更加忙碌了。
不仅和阿德利企鹅一样, 用石头将巢穴里的坑铺满,还会学着帽带企鹅的样子,叼着石头尝试垒出‘高墙’。
他汲取了两边企鹅不同的垒巢方式, 不仅有阿德利的风格,也有帽带的风格,显得整体更加繁琐,却也更加结实。
只是它们的巢穴位置处于半坡中央,虽然有旁边的岩石作为缓冲,但在这种地方想要垒出和帽带巢穴一样的‘高墙’,无疑是不可能的。
石头可以放去浅坑,却没法叠加摆放在拥有弧度的半坡上。
格里芬反复尝试了好几次,发现垒起来的石头,总会在中途‘坍塌’滑走。
“算了,这样就可以了。”
趴在铺满石头的浅坑里,林听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他在摆动石头。
石头每每垒出一点就会和奶油一样的化掉,严重的时候还会滚出去老远,害得格里芬不停地去捡。
光这来来回回跑的次数,她看着都累。
“我一定要想办法垒起来!”
并不会因为这点困难就放弃,格里芬盯着眼前又坍塌了的窝,逐渐陷入了沉思。
那天雄性帽带说的话是时刻激励他的火苗,他早就下定决心要垒出一个让它们哑口无言的窝给自己的伴侣。
他的伴侣值得最好的!
不止是礼物!
“你已经垒的很好了!”
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林听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尝试劝阻:“你们族群那边都没你垒的好!我们只要有地方睡觉就行,没必要太较真。”
这话倒也不是假的,阿德利那边垒的窝都和格里芬差不多,先挖个浅坑再一点点的铺满石头。
虽然比帽带的简陋,但在南极来说也是一个很合格的窝了!
更别说格里芬垒的这个窝,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石头,摆放的位置很有讲究,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吊打了许多阿德利企鹅,趴起来也很舒适。
实在没必要和帽带那边攀比。
“不要。”
格里芬叼着石头固执地还要去堆,可石头刚一放上去,就瞬间坍塌,咕噜咕噜滚出去好远。
眼看着他又要去追,林听云忍无可忍,起身用喙叼住他的翅膀。
“快点歇歇吧!不许再跑了!”
她声音含含糊糊:“都说了已经很好了!我很满意!你再弄的话我就生气了!”
此话一出,格里芬果然不动了。
他很不甘心的看着逐渐滚远的石头,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转身,挤去了她旁边趴下。
身下的窝在格里芬最近的努力下,已经比之前扩大了好几圈,两只企鹅一起趴下的时候绰绰有余。
但格里芬已经习惯了和伴侣贴紧抱着睡,便也一直没有改掉贴着睡觉的习惯。
“那我等你睡着了垒!这样就不会打扰到你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也不许!”
林听云听见了。
没好气地又啄了他一下:“不让你垒就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