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感觉到了蛋的颤动,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地敲击着蛋壳!
“真的吗?”
林听云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最初见到这颗蛋的时候,它们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孵化成功。
谁想现在还不到一个月,竟然就有动静了!
这可是她和格里芬亲自孵化出来的小企鹅!
林听云怎么可能不期待。
“嗯!”
格里芬显然也很激动。
他动了动身体正了正姿势,这才小心翼翼地提了一下肚子偷偷看了看。
恰好这个时候,蛋壳被啄开,一个小巧稚嫩的喙露出了半截。
“!”
林听云当即屏住呼吸,原本探过去的脑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格里芬,你快帮帮它!”
她用翅膀拍了拍伴侣的侧身:“它看上去有点累了!”
“帮?怎么帮?”
是啊。
该怎么帮帮它呢?
林听云抬头看了看,发现有几只阿德利正面临和它们一样的情况。
只是那些企鹅不像它们这么茫然,直接毫不犹豫地低头开始帮幼崽啄壳。
她定眼看了一会儿,这才连忙说道:“可以用嘴帮它扩大一下缝隙!但不要太大!”
南极的气候对于企鹅幼崽来说太过残酷,从蛋壳里爬出来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企鹅父母可以帮忙啄碎边缘,替幼崽清理破口省点力气,却不会过分干预。
“哦,哦。”
格里芬听懂了,他先是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啄壳的同伴。
再是学着对方的样子,笨拙又小心的叼住蛋壳的边缘,一点点的将其扩大一些。
等到差不多啄出一个小脑袋那么大的洞之后,他就在林听云的制止下停止动作,转头将肚皮覆盖上去。
后来整整一天的时间,两只企鹅都没有睡。
它们时刻关注着小企鹅的出生和状态,紧张的仿佛真的是自己在生。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格里芬发现小企鹅已经彻底爬出来了,还是一只雌性阿德利。
他叼走了碎蛋壳,继续为小企鹅烘干保温。
直到第三天早晨的时候,这才拽着林听云偷偷看了看它们一起孵化出来的企鹅。
毛茸茸的一个银灰色团子,可爱极了。
“我得出去捕猎了。”
收回打量幼崽的视线,林听云蹭了蹭格里芬的脸颊,恋恋不舍地表示:“它马上就要吃东西了。”
小企鹅刚出生的时候,暂时不需要进食。
但过个两三天就会化身‘干饭’能手,林听云得则赶紧出去觅食。
“你和族群一起。”
格里芬回蹭了她一下,用喙轻轻地啄了啄她的嘴巴,轻声叮嘱:“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带不回食物也不要紧,还有我呢!”
一起孵化的幼崽固然得上心,可他的伴侣才是最重要的。
比起能不能喂养幼崽,林听云的安危才是他关心的首要。
况且幼崽的事,也不是林听云一只鹅的责任。
“我知道。”
林听云笑了笑:“我会的!”
……
随着阿德利企鹅幼崽的大批量出生,整个岛屿更加的忙碌了。
因为要时刻留意贼鸥和同伴欺负幼崽,阿德利企鹅下海觅食通常都是快进快出,最多四个小时就会匆匆回来。
林听云跟着族群一起,自然也是忙前忙后的奔波不止,看得格里芬格外心疼。
幼崽出生的第三天,终于渐渐地睁眼了。
它开始讨要食物,叽叽啾啾的声音又细又轻,让两只企鹅兴奋不已。
但要怎么给幼崽喂食?
两个新手父母陷入了迷茫状态。
“张开嘴,让它把脑袋伸进去自己吃?”
林听云想到了自己才出生的时候,歪着脑袋表示:“小企鹅应该会自己吃东西吧?”
“好像还需要引导,隔壁的阿德利就是先反刍一点出来抹在幼崽的嘴巴上。”
格里芬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才能反刍出来?”
这也是他一直都很疑惑的问题。
已经吃下去的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吐出来呢?
“不清楚。”
林听云对此也很迷茫,但她准备先实践一番看看。
于是干脆对着格里芬说:“要不你试试张开嘴,含住它的脑袋看它会不会自己吃?”
“也行。”
格里芬犹豫了没多久就答应了。
他在林听云眼巴巴的目光下张开嘴,小心地对着小企鹅的喙,一口罩了下去。
几秒钟后,口腔里传来细微的蛄蛹,格里芬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食道一紧,小企鹅的喙已经挤进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