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他还记得母亲说过,根据红雪查探到的情况,魏志远这几人家中,姨娘比嫡母要受宠,自然他们也能多得到父亲的宠爱。而其他同学在家中本就不得重视,父母将他们送来清北技校,就跟扔包袱一样,绝对不会为了孩子相求而来教学。
&esp;&esp;束哥儿激动的挥舞着拳头:“母亲,这便是你说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esp;&esp;程菀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笑着道:“没错,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清北技校有这个能力,既能约束住学生,也能让家长刮目相看。所以,束儿,策略和谋算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硬实力。”
&esp;&esp;束哥儿将母亲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所以此时他拉住两个小伙伴的手:
&esp;&esp;“黎哥儿,尧哥儿,虽然我们现在有自己的老师了,但咱们每日的学习交流还是要继续下去好吗?母亲说了,每个老师都有自己擅长的,我们日日交流,便能集百家所长,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
&esp;&esp;“好!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样定能学到更多知识。”
&esp;&esp;见哪怕清北技校有了自己的老师,束哥儿也还记挂着他们,周尧和宋黎高兴极了,回到太学时,脸上不由都带上了笑。
&esp;&esp;哪知才刚到门口,就被突然从门后蹿出来的莫先生吓了一跳。
&esp;&esp;“你们二人,从何而来?”
&esp;&esp;“弟子见过先生。”两人赶忙行礼,而后才道,“我们用过午膳便回来了。”
&esp;&esp;宋黎和周尧都是老实孩子,从来没撒过谎,此时连耳朵都红了,莫先生狐疑的看着他们:“是吗?既是用午膳,又为何是那个方向?我之前便告知过,不许从那边经过,你们都忘了吗?”
&esp;&esp;“先生,今日黎哥儿来我家一起用的餐,府上正好换了个新马夫,他不识路,不慎绕去了那边,我已经训斥过他了,日后定不会再犯了。”周尧急中生智道。
&esp;&esp;“嗯,知道就好,进去吧。”
&esp;&esp;两个孩子离开后,莫先生看向清北技校的目光里满是疑惑。
&esp;&esp;真是怪哉,从他们赶走第一批先生后一直到现在,都快有十日的功夫了。在这期间,那个女山长既没有请新的先生,学校也没停课。莫非他们就靠那几个老师一直坚持到现在?
&esp;&esp;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esp;&esp;莫先生将自己的疑问同其他师长说了,大家一开始也这么想。
&esp;&esp;直到第二日,有两位年轻学子想要讨好师长,便偷摸来到清北技校的围墙外,凝神听清楚里头的动静后,忙回来报信:“他们肯定招到新先生了!”
&esp;&esp;自从诸位师长下定决心要将清北技校赶走后,便和其他五大书院的学子交流过,得知清北技校从前除识字、算术外,其他皆为旁门左道,可今日他们分明听见里面有讲史的授课声。
&esp;&esp;“什么?”莫先生等一众师长大惊失色,“是何人竟敢公然与我们对抗?这简直是天下读书人的害群之马!”
&esp;&esp;众人下定决心要将这害群之马揪出,也不讲什么矜持了,直接在学院外蹲守了起来。
&esp;&esp;原以为这人会偷偷摸摸不敢现身,没想到当日傍晚就被书童抓住了可疑的马车,莫先生怒发冲冠,径直走向马车,一边质问来者身份,一边唰的掀开了车帘。
&esp;&esp;四目相对,魏景明笑了:“敢为先生拦车所为何事?”
&esp;&esp;莫先生狐疑:“你是清北技校新请的先生?”
&esp;&esp;“非也,我家幼子在技校上学,天气冷了,我去给他送些行礼。”
&esp;&esp;他们能将清北技校的先生赶走,却不能阻止家长去给自己的孩子送行李,这要是传出去,就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esp;&esp;莫先生也没多想,告罪后让魏景明离开了。
&esp;&esp;于是从这天起,太学的人抓到的每一辆可疑马车上,都是去给孩子送行李的父亲,什么吃的喝的用的,五花八门,让人不尽感慨这清北技校里头是不是荒无人烟,寸草不生?至于连水壶都要送吗!
&esp;&esp;一连过了几日,莫先生越想越觉得不对,等到次日便故技重施,特意在清北技校围墙下蹲守,就见那送行李的父亲刚一进去,里头就传来了朗朗读书声。
&esp;&esp;他这还有什么不懂的?
&esp;&esp;什么拳拳父爱,这分明是那女山长想出来的阴险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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