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席尘故缓慢却坚定地握紧了祝笙的手:
“阿笙。我有话想跟你说。”
两人一个站一个坐,席尘故说话时得仰头才看能捕捉到祝笙的双眼。
许多许多的人向祝笙表明过心迹,直白热烈的、含蓄委婉的……他都经历过,因此在席尘故拉住他时,他心中隐约就有一种预感……
“我于阿笙有仰高之意,阿笙可有俯仰之情?”
预感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席尘故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席尘故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对上席尘故认真专注的眸光,祝笙脑袋空白了几秒,呆呆地望着他,张了张嘴,却好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见祝笙愣着没反应,席尘故心往下沉了沉,手指微动,松了手笑笑:
“我并不急着要答案,阿笙你……”
‘……可以慢慢考虑’这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席尘故听祝笙道:
“我如今没了修为,灵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
文不对题,席尘故颇有些不明所以地点头:
“我知道。”
祝笙终于抬眼看他,继续道:
“我已经不是什么太子殿下剑宗首徒,只是一个身无分文的普通人。”
还要加上剑灵摔坏的翡翠,他不是一无所有,是负债。
“席尘故。”祝笙声音很轻,似自言自语:
“你喜欢我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