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苏子已经成为了人人敬仰的苏公公。
&esp;&esp;他展开圣旨,声音因激动而带着颤音:
&esp;&esp;“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与寒云相识相知,情深意重,愿结同心,共承宗庙。特册封萧寒云为帝君,赐居帝王寝宫,与朕协理天下,同阅奏疏,见君如见朕。钦此——!”
&esp;&esp;“帝君!”
&esp;&esp;这是明明白白告诉天下,此人地位等同于皇帝。
&esp;&esp;萧寒云怔住。
&esp;&esp;他料到田澄会给他尊荣,却没想到是如此颠覆性的尊荣。
&esp;&esp;田澄将玉册放入他手中:“接旨吧,朕的帝君。”
&esp;&esp;萧寒云撩袍,单膝触地,仰头看他:“谢陛下。”
&esp;&esp;这不是君臣之间的跪拜,而是他萧寒云向自己的爱人表达的忠诚。
&esp;&esp;他不是后宫依附皇帝的后妃,也不是执掌权力的摄政王,而是两者的结合,以全新的身份,陪伴着他的陛下。
&esp;&esp;田澄扶他起身,转身面向百官,声音陡然转沉:“众卿听旨。”
&esp;&esp;所有人再度跪伏。
&esp;&esp;“自今日起,萧寒云非朕之后,乃朕之半身。见此君,如见朕。有违此令者……”
&esp;&esp;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以欺君罪论处。”
&esp;&esp;这是将全部皇权,与之共享。
&esp;&esp;“臣等遵旨!恭贺陛下,恭贺帝君!”
&esp;&esp;整齐的呐喊,回荡在皇宫上空。
&esp;&esp;祭祀结束,该入洞房了。
&esp;&esp;按照规矩,皇帝该去宴请百官,萧寒云则先回寝宫等候。
&esp;&esp;可田澄可不管那些,直接一挥手让他们自己吃,牵着萧寒云回了寝殿。
&esp;&esp;门在身后关上,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esp;&esp;萧寒云站在殿中,有些不知所措。
&esp;&esp;“寒云。”
&esp;&esp;田澄温柔的轻声唤他。
&esp;&esp;萧寒云转过身,看见他的陛下已经卸下了沉重的冠冕,墨发披散,含笑看着他。
&esp;&esp;萧寒云走过去,田澄牵着他的手来到桌前,倒了两杯酒。
&esp;&esp;“合卺酒。”田澄将一杯递给他。
&esp;&esp;手臂相交,酒液入喉。
&esp;&esp;放下酒杯时,萧寒云的眼眶终于红了。
&esp;&esp;“哭什么。”田澄伸手,用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湿意。
&esp;&esp;“就是……太高兴了。”萧寒云声音哽咽。
&esp;&esp;红烛噼啪作响,火光跳跃。
&esp;&esp;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esp;&esp;帷帐落下,遮住一室春色。
&esp;&esp;第233章 保镖与自闭症小少爷(1)
&esp;&esp;田澄睁眼,看到的是一片墙皮剥落的天花板。
&esp;&esp;他感到头痛欲裂,胃部还传来一阵阵的灼烧感,鼻尖闻到一股难闻的酒臭味。
&esp;&esp;这具身体昨晚应该喝了很多酒。
&esp;&esp;身下的床硬的硌人,让享受了一世皇帝待遇的田澄很不适应。
&esp;&esp;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
&esp;&esp;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esp;&esp;除了他身下的床,就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桌,上面摆着的电脑设备配置很高,和这个破烂的房间格格不入。
&esp;&esp;几件衣服胡乱的堆在椅子上,但好在环境还算干净。
&esp;&esp;从床上站起,脚步虚浮的走进厕所,镜子里映出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
&esp;&esp;眼眶凹陷,一脸的胡茬,一看就是生活作息不正常的。
&esp;&esp;单看五官,貌似还可以,养一养应该也能看。
&esp;&esp;毕竟他还是要勾引老婆的,不能太丑了。
&esp;&esp;他没在洗漱台上找到新的洗漱用品,用清水洗了把脸走回房间。
&esp;&esp;下意识将椅子上那堆衣服抱到床上,在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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