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笛不愧是拿过奖的,他的演技无需质疑,就算对着空气也能演绎出千娇百媚的模样。
拍摄的时候,何平声依旧跟昨晚一样,让闲杂人等退避了。
何平声没让江执离开,他让江执留在这里的目的是希望江执能被穆笛的表演感染,先吊起情绪,等会拍摄的时候才能马上入戏。
可是,等到穆笛结束后,江执的情绪依然无法代入,他跟穆笛说的话不是假的。
他对穆笛没有感觉。
尽管穆笛演得很诱人,他依然对穆笛没有感觉。
穆笛的自尊心早就受挫了不知道多少遍,现在已经麻木了。
温屿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假意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穆笛:“你能别说话吗?”
温屿:“你还是很有魅力的。”
穆笛:“你能别说话吗?”
温屿:“其实我跟你没差多少。”
穆笛:“你能别说话吗?”
温屿:“但他就是喜欢我,满心满眼就只有我一个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穆笛:“……”好,我不说话行了吧?
江执在房间里憋了半天,都没办法演绎出被心上人诱惑的那种状态。
江执ng很多次,何平声并没有生气。
这种戏确实难演,演员光在镜头前心无旁骛地表演就够难的了,还要将最私密的样子袒/露在镜头前,还是无实物表演。
何平声让江执多看看穆笛刚才的表演,江执反复看了好几遍,等到正式拍摄的时候,他还是像一块木头。
何平声表面严肃,他的凶只对自家不争气的外甥,跟何平声合作过的每一位演员无不感谢过何平声对他们的耐心指导,何平声不会随便对一个演员发火。
江执感谢何平声的温柔体贴,心里更加愧疚。
何平声愁眉不展,思考着该怎么让江执开窍,坐在他旁边的温屿逗穆笛逗上瘾了,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像只蚊子一样,吵得他脑袋嗡嗡的疼。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别影响拍摄,给我出去!”何平声揪住温屿手里的兔子耳朵,用力一扯,兔子热水袋落到了他手里,他反手一扔,扔给了门口的助理。
“我的兔子——”温屿的目光追随到门口,他用眼神示意门外的助理递给他。
这位是导演助理,只听何平声的话,不管温屿怎么示意,他都无动于衷,还将热水袋藏到了身后。
温屿:“……”
“你幼不幼稚?”温屿又气愤又委屈,“我看你没在拍摄,我才说话的,我还说的很小声,江执状态不好你就凶江执呀,干嘛把气撒到我头上。”
反正他不要起身去拿回他的热水袋,累!
“对不起导演,是我拖累大家了。”江执急忙道歉,小跑上前,从导演助理手里接过热水袋,送回到了温屿怀里。
温屿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又不是我的错。”
江执唇角牵起,不敢当着何平声的面笑出来,他满是愧疚地揉了揉温屿的脖子,当做安抚。
温屿扭了下脑袋,没甩掉江执的手后也懒得推拒了,他的纵容换来江执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和笑意。
何平声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底,突然福至心灵,指着被摸得舒服的温屿道:“穆笛不行的话,那就你来。”
温屿、江执和穆笛齐齐愣住。
“我来干什么?”温屿懵逼。
何平声愈来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他把剧本强行塞进温屿手里,说道:“小江对穆笛没感觉,他喜欢你,他肯定对你有感觉,先前是我想错了,我不该让小江看穆笛的表演的,那根本没用,你看看这剧本,不需要达到穆笛的水平,你就随便演一下,让小江看看你的表演,或许有用。”
温屿:“……”
江执:“!”
穆笛:“……”谢谢导演,我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能不能不要谁都来跟他强调一遍,江执对他没有感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