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沉听澜最渴望的是被凌虐之后,有一个人细心地给他上药,会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陆白见沉听澜低着脑袋,屁股小幅度扭来扭去,他以为自己下手太重,刚想抬手安慰他,不料沉听澜忽而抬起头,眸中哪有半分讨厌之色,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人时,带着明显的喜悦。
“呜呜,哥哥扇的好爽。”
“其实扇你就是赏你,对不对?”陆白心情很好,唇角微微勾着。
沉听澜点点头。
窗户没关,冰凉的夜风吹进,将红烛吹的左右摇曳,洁白的墙壁上倒映着两个人影,偶尔传来夜莺啼鸣,一切显得那么温柔,那么祥和。
沉听澜射完,乖乖躺在桌子上,看着男人不紧不慢穿衣裳,沉听澜双手撑在下颌,目不转睛地看着性感的哥哥穿亵裤,问他:“哥哥,要回去吗?”
“嗯。”陆白穿完衣裳,随手拎了一件宽大的白袍裹在少年身上,问他:“要我抱你还是自己走?”
沉听澜伸出手臂,故意捏着嗓子撒娇道:“要哥哥抱。”
“娇气。”陆白嘴上说着,却老老实实弯腰抱起他。
清心堂离陆白房间并不远,沉听澜懒洋洋窝在他怀中,随意打量了几眼楚家。
碧瓦朱甍,雕梁画栋,凡是路过之处,皆栽植了罕见的奇珍异草,处处彰显着家底殷实与阔绰。
凤凰灯挂在两侧,男人的身影越拉越长。
沉听澜顿时感慨,不愧是楚家,真有钱。
他一边感慨一边发呆,直到回到房间被陆白扒了衣裳按在床上肏才回神,沉听澜眨眨眼,双腿缠在哥哥腰上,期待地问他:“哥哥,还来么?”
“澜澜不是喜欢开苞吗?今晚给你开个够。”陆白望着少年乖乖躺在床上,目光顺着往下滑去,少年的阴茎长得很漂亮,看起来很纯洁,但浪起来谁也控制不住,欲望一旦沾染,只会放大,陆白想把它开发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让他喷,就立刻喷,让他忍住,就算憋死了也不准漏出来一滴。
但这个过程是漫长的,需要惩罚与奖励并行,更何况,陆白一直很宠沉听澜,从很多年前,他就喜欢沉听澜,只不过那时候的沉听澜太愚钝,一心扑在别处,一个眼神都舍不得给他。
如今,好不容易让人回到怀中,他可以给沉听澜一切,让沉听澜站在高峰,但这个人,从身到心,都必须归他掌控。
沉听澜一心专注着把穴对准陆白的性器,哪儿能留意到陆白眸底那抹带有掌控的不明色彩。
等急不可耐的吃到肉棒,沉听澜松了口气,男人没动,他有些不满,抬脚轻轻踢了一下陆白,催促道:“发什么呆,快肏我。”
陆白被他的举动逗笑,唇角勾了勾,趴在他耳畔半哄着人说:“说喜欢哥哥,就肏你。”
沉听澜搂住男人脖颈,顺着他的话说:“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
但沉听澜后来便为这句话后悔了。
陆白听完很兴奋。
直至后半夜,沉听澜彻底昏了过去,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陆白抱着人去沐浴,然后换了床单锦被,休息一会儿后,沉听澜迷迷糊糊醒了,感觉身上涨涨的,然后听见陆白说外面冷,非要把性器弄进去睡觉,沉听澜意识不清,被人哄的像个小孩儿,傻兮兮地答应了,甚至主动窝在男人怀中。
陆白对这一点很满意,沉听澜真的很乖,永远不懂得如何拒绝他,他揽着沉听澜,脑袋昏昏沉沉,谁意也上来了。
直至次日傍晚,窗外忽然轰隆一声,狂风大作,雨水噼里啪啦打在屋檐上。
一时之间,飞沙走石,窗户被击的来回震动。
沉听澜自幼害怕打雷,一道巨响乍现,他吓得瞬间睁眼,手脚并用往男人怀中塞,整个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刚醒就投怀送抱?”陆白睡的不沉,少年动几下,他就微微睁开眼,抓住少年的身子往怀中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