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方向不出错,一切就随小苏吧,适当放任一些,效果可能才会更好。
……
次日的考试依旧。
阿列克谢刚到考场,就朝苏白字正腔圆地说了一句“你好”。
苏白瞳孔微缩,原来你会汉语!
那昨天是在逗我玩吗?
结果下一句,阿列克谢就恢复了之前听不懂的白桦国语言。
苏白随即又平静了下来。
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夸奖:
原来只学了一句吗?
还挺标准的。
之后苏白和阿列克谢又开始了昨日种种的重复。
他发觉这个白桦国人是真喜欢说话,听不懂也喜欢说。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前一天的适应,苏白这次竟然意外地接受良好,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僵硬。
当考试时间开始,苏白才终于轻松了起来。
现在他有点后悔来这个位置了。
除了光线好一点,风景美一点,一点好处都没有,还不如以前的位置。
一边想着,苏白的视线就落到了卷子上。
今天的题目与昨天不同。
变得“规矩”了很多。
难度顺序按照从易到难排布。
似乎是昨天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今天的难度在苏白看来其实并不大。
读题,寻找思路,写下步骤,完成题目。
苏白轻松地重复着这个过程,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题。
这道极难题是有关数论的题型。
这种题型对于苏白来说,已经是老朋友了。
自从高联那一道数论的题目让他探索到了beal猜想,苏白就对数论这一分支格外感兴趣。
私下在系统的训练室里没少找老师学习。
所以这道极难题就像是撞在了苏白的枪口上,他解的速度甚至比前两道题目还要快。
当三道题目全部做完,时间还剩下一大半。
‘做得快了一些,只能检查了。’
苏白重新低下头,翻到了第一道题,认真检查起来。
阿列克谢和齐思远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苏白的动作。
实在是这个时间段,即便苏白的动作再小,还是让人忍不住侧目。
不过两人的想法都不相同。
阿列克谢想的是:做不出来了吗,真是可惜。
齐思远想的是:这么快就做完了吗?
不同的想法,反映在他们身上的就是不同的动作表现。
阿列克谢转头就看到了齐思远急促地做题动作。
阿列克谢:?
他是错过了什么吗?
考试结束。
苏白今天没能成功逃离。
阿列克谢似乎有了经验一般,早早追上了苏白。
接着苏白就一脸懵地听着白桦国人的弹舌。
苏白不由想到了声乐老师叫他的弹舌技巧。
好几次都差点被这家伙带偏,发出独属于自己的弹舌技巧。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甩开这个家伙的时候,救星来了!
齐思远走到了两人身边,用一口流利的白桦国语言与阿列克谢交流了起来。
他高中选学的语言就是白桦国语,因此能与白桦国人正常交流。
苏白:……
自己的命盘里绝对有很多个贵人!
听着齐思远翻译的关于阿列克谢的话,苏白才明白,原来这个叫阿列克谢的白桦国人想请他吃饭。
想到这个白桦国人的性格,苏白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齐思远转过头就要翻译,然后一瞬间就卡壳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了苏白一眼。
这就同意了?
苏白莫名其妙地看了齐思远一眼,然后恍然大悟。
冲着阿列克谢指指自己又指指齐思远。
阿列克谢瞬间明白,比了个ok的手势。
这下轮到齐思远茫然了:你们怎么又可以正常交流了,不要越过我这个翻译家私自讨论问题啊!
于是雁南省队的队员只来得及对了第一道题目的答案,接着就看到自家队伍里的苏白又认识了新朋友。
接着就跟着前不久的学生代表和国际友人离开了。
见众人看过来,夏远说道:“我听程予能说过,小白是这样的。”
领队李明其实要更茫然一些。
后面转念一想就释然了,不久前不是刚接受了胡院长教导苏白这件事吗?
现在多交了两个朋友似乎也没什么。
有齐思远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没多想,拍了下离他最近的顾扬的肩膀。
“今天考试结束了,苏白是没口福了,老师请你们吃大餐。”
几人欢呼起来。
西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