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有两个月。”
“行,注意身体,别太拼。”老师把签好的假条递给她,“有需要随时联系系里。”
安慧接过假条,道了谢,转身出门。
走廊里贴着历届毕业大戏的海报。
黑白照片,一群人站在舞台上,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影子被拉得很长。
有的海报边角已经起了毛,胶带也有些松了,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的时候,海报会轻轻晃一下。
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
中午在学校附近随便吃了碗面,刘姐开车送她去高铁站。
九月初的北京还有夏天的尾巴,阳光晒在车窗上,把手背烤得发烫,安慧把车窗摇下来一点,风灌进来,带着街道上特有的干燥气息。
“刘姐,”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多在学校待一段时间?”
刘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这么想?”
“就是觉得……”安慧顿了顿,手指在车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刚报到就走,有点别扭。”
“你又不退学,只是请假拍戏。”刘姐的声音很平静,“再说了,你现在的课堂在剧组,不是在教室,你在片场待一天,比在学校上一周课都管用。”
这话说得直白,但确实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