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
&esp;&esp;慕烨神情黯淡,还是继续道:“宴神筠要去就职的研究院离中央基地太近了,到了那儿,如果雷诤找你的麻烦,你能够应付他吗?我看得出来,你讨厌雷诤,而他对你很感兴趣。”
&esp;&esp;何止是感兴趣,雷诤临走前看束函清的眼神,占有欲和掠夺感几乎都要化成实质。
&esp;&esp;“我不理会他不就行了吗?”束函清说。
&esp;&esp;虽然雷诤的确是个贱人,但也不会做出那种光天化日之下强迫人的事。
&esp;&esp;也不可能在宴神筠的地盘胡来。
&esp;&esp;慕烨没再说话,一双墨色的眼眸沉得厉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里面翻涌着隐忍。
&esp;&esp;束函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去。
&esp;&esp;其实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只要体内的雷纹一除,异能完全恢复,他就会立刻找机会彻底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esp;&esp;保不齐这个系统又会清除谁的数据。
&esp;&esp;可对上慕烨的眼睛,那些过河拆桥的狠话,束函清不知怎么就说不出口。
&esp;&esp;隔日,束函清孤身一人去了宴神筠的临时住处。
&esp;&esp;那是第三安全区核心地带的一栋独立小楼,刚走到台阶下,两个身穿军队制服,荷枪实弹的警卫便面无表情地抬臂将他拦了下来。那是雷诤特意配给宴神筠的亲卫,个个眼高于顶。
&esp;&esp;束函清也不恼,等了一会儿,直末世到里头传来话,才有人拉开门,带他走了进去。
&esp;&esp;二楼的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esp;&esp;宴神筠正坐着看书。听见动静,他动作慢条斯理地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随手搁在桌面上,微曲起一条长腿,身体有些闲散地往后仰了仰,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腹前。
&esp;&esp;从束函清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那双眼睛,便平无声地望向他。
&esp;&esp;“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宴神筠率先开口。
&esp;&esp;束函清反手阖上门,直截了当地走到他面前:“我这次来是想见识见识宴教授的能力,它又发作了。”
&esp;&esp;他既然答应了作为宴神筠研究院的试验品,自然要交底。
&esp;&esp;在这末世里,他可是货真价实万中无一的稀有纯净水系异能者,若不是被雷诤的本源力量压制,绝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任人宰割的境地。
&esp;&esp;可他心里也犯嘀咕,他跟宴神筠交情不深,谁知道这位传闻中的首席科学家是不是浪得虚名?别到时候他真的老老实实躺上了冰冷的实验台,结果发现宴神筠只是个金玉其外的花架子。
&esp;&esp;宴神筠眉毛微微一挑,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怎么见识?”
&esp;&esp;束函清没废话。
&esp;&esp;他当着男人的面,转过身去,解开了白衬衫的纽扣,顺着肩膀将那件薄衫褪到了手肘处,彻底露出了身后大片赤裸的脊背。
&esp;&esp;那当真是一具极具观赏性,堪称赏心悦目的身体。
&esp;&esp;骨肉均匀,线条纤长,每一块骨骼都像是上天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薄薄的肌肉覆在骨架上,隐隐蓄着水系异能者特有的柔韧力量。
&esp;&esp;然而在那样一片细腻的皮肤上,突兀地盘踞着大片紫黑色的雷纹,仿佛活物般贪婪地游走着,无时无刻不在吞吃占据着束函清的皮肉。
&esp;&esp;身后的座椅发出一声轻响,宴神筠缓缓站起身来。
&esp;&esp;束函清微微偏过头,半张精致的侧脸隐在阴影里。
&esp;&esp;“那就冒犯了。”
&esp;&esp;束函清心想宴神筠还挺客气的:“来吧。”
&esp;&esp;宴神筠淡淡地丢下几个字,那只修长冰冷,好似只有半分活人温度的手掌,便已经稳稳地贴上了束函清脆弱的后颈。
&esp;&esp;那一瞬间,束函清只觉得自己的脑海深处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esp;&esp;一股极其恐怖强悍的精神力,蛮横不讲理地狠狠扎进了他的识海深处。
&esp;&esp;宴神筠的精神力跟本人可真是完全不一样。
&esp;&esp;极度的被入侵感瞬间席卷全身,束函清双腿猝然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狼狈地往地下栽去。
&esp;&esp;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形容了。
&esp;&esp;预想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