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他们的局!
一个个都气的不行,直呼设计他们的不干人事!太缺德了!
只是想做点生意,挣点钱养家糊口,结果被算计的连裤衩子都没了,这谁能忍?
他们忍不了,便一起抵制起首先提议说江南米价上涨,将粮食卖过去是稳赚不赔生意的商号。
秦淮安原本是不怎么将这些商人放在眼里的,但是奈何人多力量大,这些商人还是给他惹了些麻烦出来,虽都被他给解决了,可是只要这些商人还没有消气,麻烦就会源源不断,不会有解决的一天。
他的商号不是用他皇子的身份成立的,当初他为了锻炼自己,没有用皇子的身份,而是用的平民的身份,虽然有启动资金,但还是靠着自己一步步的走来。
“皇兄不想更进一步吗?”
秦柳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什么?”
秦淮安一时之间没有听懂秦柳的意思。
待反应过来,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太子的意思是让我吞并?”
秦柳点了点头,他正是这个意思。
秦淮安挣钱的能力强,他打算投资秦淮安,让秦淮安成为自己的钱袋子。
他是这样想的,但是说不能这样说,只用说投资与合作就可以了,语言的艺术就是这样。
两人谈到行商还有吞并上,秦淮安来了精神,没有了刚才叹气时的颓废。
秦柳手指敲着桌子,道:“若他们不对皇兄动手,皇兄自然是无法吞并的,可他们现在已经出了手,那便不是皇兄欺压他们,而是反击。”
“皇兄正当反击,无人可以用此来评判皇兄。”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若是没有贪心蒙蔽了头脑,就不会大老远运粮食过来卖。
而且他们虽然有亏损,但是亏损的并不多,秦柳降价购买的粮食,于江南的那些高价粮食而言算是低价,可是于外边而言,却是一样的价格。
秦柳不讨厌贪婪的人,但是他讨厌贪婪又愚蠢的人,认不清自己,也认不清局面。
这种眼里只有利益的商人,基本都是不把百姓当人的人,盛朝不需要这种商人,所以他才劝说秦淮安将其吞并。
秦淮安:“行,我试试。”
他应了下来,随后伸了个懒腰。
“太子殿下,这几天太累了,你皇兄我今天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下,关于吞并的事,只能等明天我再开始尝试。”
秦淮安从未这么累过,他需要回去倒下好好的睡上一觉,现在的脑子还不怎么清白,在脑子不清白的时候做事情,很容易做出些让人后悔的决定以及事情。
秦柳起身:“皇兄确实多有操劳,这几日麻烦皇兄了。”
秦淮安也起身:“不麻烦,只是累,但是我已很满足。”
两人边说边往门口走,秦柳将人给送走,拿起自己写有账目的本子,看着最后负一大串的零,脑袋有些疼。
……
“这是太子的信?”
看完信的盛武帝面无表情的将信递给了闻祈,闻祈接过时疑惑的问了一句。
盛武帝:“嗯,是太子的。”
他怎么都想不到,在天幕说完太子想要杀了自己的几天后,他会收到太子哭穷的信,还说什么需要父皇支援,已经穷的揭不开锅。
盛武帝有些无言,虽然信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出乎意料的,但是其中太子的避而不谈,却是在他意料之中。
“看来江南的灾情挺严重,不然按太子带的那些银票用来救灾,应是够了的。”
看完信后,闻祈开口道。
随后,他放下手里的信,看了眼阿梧的神情,觉得阿梧不会拒绝太子,便询问:“阿梧准备给多少给太子多少银子!”
盛武帝收好信:“这事不用你来操心,朕会自己来解决。”
他心里有数,先写了回太子的信,再是让董高去取银票,暗卫要轻装上阵,在最短的时间到江南,不然他都想备上一箱黄金给太子送过去。
一切都准备妥当,盛武帝看着拿着东西的暗卫离开后,只觉心里头苦涩,自己与太子这样,应是如今最好的局面,可是他还是不甘心。
被赶走的闻祈来到偏殿,他身上的银钱有不少,孩子既然想要钱,他这个做爹的,当然不能只看着。
于是他用一个木盒子,装上厚厚一叠银票,还有一封给闻亦轩的信。
他觉得太子并不怎么想看到他的信,就只能写过侄子闻亦轩,反复嘱咐闻亦轩要照顾好太子,保护好太子,还有就是木盒子里的银票要给交给太子。
闻祈将其交给侍卫,与盛武帝一般,目送着人离开。
风吹在身上,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太过寂静的宫殿因此显得像一座大型监狱,让人觉得太过寂寥以及孤独。
远方的秦柳还不知道,属于他的巨额支援已经在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