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扇风透气。
彼时闵玦已经走到了卫生间,打开了水。
即将关门时,牧晟京舔了舔唇瓣,脑子被烧得不管不顾了。
如果闵玦肯的话,他倒勉强可以既往不咎,陪他在世界各地多玩一会儿,再回家。
于是,一只汗湿的手掌搭上了闵玦的肩头。
闵玦回过头,看见alpha眼中闪烁着如初进他房间时那般灼亮的光芒,熠熠生辉。
牧晟京全然未察觉闵玦唇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只欺身靠近。
将人一把按在透明的玻璃门上。
闵玦也异常顺从,任由他动作。
牧晟京微微抬眼凝视着他,指尖按在那薄唇上,呼吸有些急促:
“闵玦,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吗?我想了想,可以。”
他凑上前,带着泄愤的力道重重咬上闵玦的唇,粉润的唇被咬得充血。
两人被浴室的氤氲笼罩,
“但是,我要像你从前帮我那样帮你。”意图再明确不过。
闵玦轻轻勾唇,
“阿京,你对我还有感觉。”
牧晟京此刻什么都不愿再多想。
他本就不是什么道德感强烈的人——
或者说,对闵玦这种人根本没必要有道德。
在伦敦玩了那么久你追我逃的游戏,闵玦始终当上位的掌控者,有道德吗?
一点都没有。
完全把他当偶尔露出肚皮求饶的小猫小狗一样逗弄。
牧晟京怨气冲天,越想越不爽。
攥住闵玦的肩猛地将人调转方向,一口咬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
反手扯掉自己碍眼的衣服,狠狠道,
“我只对你有感觉。”
说罢便伸手去扒闵玦身上的毛衣。
尖锐的犬牙如同午夜狩猎的狼,可闵玦却似感觉不到疼,甚至温和地一笑,
“阿京,这次是你自愿的。”
圆眼故意露出凶狠,闻言懵了一瞬。
那原本毫无攻击力的eniga力道倏然骤增,颠倒了位置。
闵玦舍不得弄疼他,只桎梏住他挣扎的手腕,随后将反应过来的alpha抱进浴缸。
温热的水顷刻溢出,也限制了他的行动。
牧晟京几次打滑,都没能坐起身。
而eniga的信息素也在这一刻彻底转变——
不再是先前那副脆弱温顺的气息。
而是如同那夜在庄园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令人浑身发软。
阿玦,你现在在哪儿?
浴缸很宽敞。
设计也颇有情调。
容纳两个成年男性绰绰有余。
闵玦慢条斯理靠近,盯着牧晟京,被雾气熏得白里泛红的长腿迈了进来,带起一阵涟漪。
越是紧张,越是出错。
牧晟京试图撑起身,却脚下一滑,再次跌进水里。
他扑腾着双手扶住浴缸边缘起身,湿透的黑发乖顺地贴在额前,龇牙瞪他,
“你他妈赶紧滚!混账!”
妈的,闵玦绝对是故意的。
“阿京,是你说你愿意的。”
声音失落,闵玦低头,吮着alpha充血的脖颈,高挺的鼻梁蹭着皮肤,发痒。
“我他妈没说让你……嘶……”
休息室外,佣人端着精致的糕点站在门前,敲了两分钟都无人应答。
他犹豫着推开门缝,还未看清室内情形,耳畔便隐约传来沙哑的叫骂声。
隐约伴随着大少爷的低哄。
这把佣人吓得六神无主,立马关了门,把糕点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离开了这片区域。
飞机从伦敦飞往大溪地航程遥远,原计划在巴黎中途降落稍作休整。
然而到了预定时间。
却不见闵玦与牧晟京的身影。
有机组人员遇见那位佣人,随口问道:
“你刚才送点心时,见到大少爷了吗?”
佣人面露难色,低声提醒:
“还是尽快起飞吧,大少爷和牧先生应该不会下机了。”
“为什么?”
佣人捧着餐具,尴尬地移开视线:
“总之,别去打扰为好。”
这些随行佣人都来自庄园,深知大少爷平日里冷淡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