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景尧分站在两边,没有交流。
公司小群消息不断。
【在电梯里看到一个帅哥,怎么会有人把白衬衫穿的这么好看。】
【在哪儿?我们这栋来了帅哥吗?】
【哇偶,好帅,是那种国泰民安、根正苗红的帅哥,明天我也要偶遇。】
【对,你的形容非常到位,一点都不油腻。】
【快上,要联系方式。】
【人家早下电梯了。】
【温浅月,温律师,他和你一个方向,你问问。】
当事人浑然不知群里的动态,温浅月丈量她和贺景尧之间的距离。
地下车库光线略暗,拉长影子,约摸两米远,只有影子挨在一起。
合法夫妻,莫名生出奇怪的偷感。
贺景尧靠近温浅月,佯装无意启唇说:“原来我是朋友啊。”
温浅月讪讪说:“不是。”
他果然听见了她的介绍,顺口而出的万能称呼,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贺景尧慢悠悠说:“原来我连朋友都不是。”
温浅月着急,“不是这个意思。”
她郑重其事解释,“我没有想撇清关系,情急之下的说辞,贺主任不会这么小气吧。”
小气?她倒会拿捏他。
贺景尧反问:“为什么要有说辞,我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温浅月否认道:“不是,大脑短路了,还没习惯。”
无论是‘丈夫’还是‘老公’,这两个称呼都很烫嘴,滚到嘴边,说不出口。
贺景尧黑眸深邃,“我得检讨,回来快一个月,老婆还没习惯。”
温浅月过意不去,“我会尽快习惯。”
人家大大方方介绍她给同事认识,她遮遮掩掩显得一点都不坦荡。
他的车停得有点远,走到现在还没有看到。
半晌。
贺景尧突然说:“试试吧。”
温浅月不明所以,侧目看他,“试什么?”
对上她的眸,贺景尧一字字道:“难以启齿的称呼。”
温浅月倒吸口气,“在这儿?”
贺景尧拧眉,“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是,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哪有人在地下车库练习,旁人若听见,以为她脑子有病。
贺景尧想了想,“上车再说。”
温浅月推辞,“我自己练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贺景尧问:“不需要当事人听听吗?”
温浅月捏紧包带,“没什么需要听的吧,不就是‘老公’或者‘丈夫’吗?我又不是不会。”
贺景尧微微颔首,“嗯,你会。”
她怎么感觉她上了贺景尧的当,无声无息被他套路,贺景禹说的对,此人腹黑至极。
温浅月拒绝搭理他。
贺景尧面无波澜,“没习惯?那再来一遍?”
男人凑近她,“嗯?老婆。”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贺主任不仅会答应你喊的老公,还会回你一句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