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精致,但很清秀俊美,一头浅金的发色,却蓄了披头士乐队鼓手林戈那样有着齐刘海的包头短发,外套是件稍显夸张的长款皮草大衣,踩了双朋克风的铆钉男靴。
他应该和barcy同姓。
气质却全然没有barcy和原弈迟身上的那种阴冷感。
即使是在发脾气,也让人觉得狡黠可爱,偶尔的神态或举止,甚至莫名有点儿……
妖娆。
看见顾意浓后。
andrew抬手掩唇,眼神转亮,用英语说了句我的天呐,“怪不得arc这么紧张。”
他走过来,热情主动地朝她问好:“hey,我是andrew,上次在婚礼太匆忙,没能和你打招呼。”
顾意浓还没来得及同他寒暄
andrew又自来熟地握起她的右手,盯着她的脸瞧:“上次见你就想说,你长得可真美。”
顾意浓虽然是东方人,但五官精致到让他想起了上世纪好莱坞的那些顶级女星,譬如英格丽褒曼和费雯丽,不仅仅是美,还有种古典的气质。
andrew继承了家里出版集团的部分股份,工作上打交道的多是作家,庄园里有独属于他的房间,偶尔会来这边避世,专心审稿。
顾意浓的坏心情被andrew的到来冲散。
庄园太大,也太冷寂了。
来个有些爱耍宝的人,也能热闹些。
原弈迟没主动同他提起andrew的事。
但直觉告诉她,这个风骚的英国男人应该是个姐妹。
管家在花房备了茶点,三层甜品架上,有司康、鲟鱼子酱饼干、黄瓜薄荷的手指三明治、玫瑰泡芙,费南雪等甜品,桌上银质的英式茶具,表面光可鉴人。
顾意浓和andrew都对原弈迟颇有微词,干脆开了个茶话会,一起吐槽他的个性。
果然。
和一个人最快拉近距离的方式,就是和他一起蛐蛐另外一个人。
管家添茶时。
顾意浓故意套andrew的话:“arc对待之前交往的女孩子也这样吗?掌控欲那么强,别人去哪里他都要管,不像男朋友或丈夫,像daddy。”
andrew正喝着红茶。
听到这话,险些呛住,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管家周到地递上纸帕。
andrew接过后,胡乱地擦了几下嘴,又摊开双手,边摇头,边no了几声:“他可没有交往过别的女孩子,在纽约有没有我不清楚,在英国绝对没有。”
顾意浓没有饶过andrew。
虽然想以开玩笑的态度追问,但语气里还是浸了股酸:“怎么没有,你叔叔不是还想让他去和那个伯爵家的长女相亲吗?”
andrew:“但他又没和那个女人见过面。”
“我叔叔,还有黄阿姨私下都说,他完全被你迷住了。”
“他那种个性,一旦认准一个人,这一生都只会是那个人,你完全没必要因为一个他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吃味,rebea”
顾意浓用手托腮,表情有些怅然:“可是即使我和他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我还是觉得,我好像没有那么了解他。”
“我来伦敦度假,也是想看看他小时候的生活环境。”
“但在这边,什么蛛丝马迹都没寻找到,之前倒是从他妈妈那里看过他小时候的照片,但就几张,还都是穿校服的。“
顾意浓看向andrew:“我一直感觉,他好像是个没有男孩形态,或者少年人型态的人,很小的时候就像现在这么成熟了。”
andrew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倒不至于。”
“不过你和我提起这个,算是问对人了,毕竟我和他从小就玩到大。”
“他的一些秘密我知道,黄阿姨却不一定知道。”
顾意浓好奇地看向他。
andrew狡黠地朝她眨了下右眼:“我公寓里有本相册,里面有一张和arc的合照,黄阿姨都没看过,也不知道。”
顾意浓催促道:“什么样的照片,快告诉我。”
andrew扶了扶额,半晌才说道:“我其实是想销毁那张照片的。”
他愤愤不平地攥起拳头:“将它留着,就是为了报复arc。”
“我一直都打算等他结婚后,给他老婆或者孩子看看,让他曾经那么恶劣地欺负我,逼迫我,简直是个混蛋。”
顾意浓心急如焚:“所以你快说是什么样的照片啊。”
andrew:“十岁那年,arc让司机在伦敦的贝克街地铁站拍过一张照片,他装扮成了福尔摩斯的形象,不仅戴了侦探帽,还拿了标志性的大烟斗,特别幼稚。”
“!”
顾意浓捂住嘴,有些难以置信,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要报复他,他逼你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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