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腻歪一会后更不能待在车里了,索性回单位午休。
刚推开车门,男人一边系衬衫纽扣,一边泰然自若地看着她:“晚上也等你回来吃。”
“”卿意的脸蛋“唰”地红了,脚都快碰到地面又倒了回去,扑到丈夫身上,“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回我。”
林与青整个身体往后仰,手肘撑着椅子,另一只手臂揽着女人的肩膀,垂着眼眸语气含笑:“你想让我回什么。”
对上对方揶揄的眼神,卿意羞恼不已,抬手掐他的腰:“什么啊,你想到哪里去了”
男人不置可否,只是似笑非笑地回望她。
卿意不再搭理,自顾自下车回单位。
一整个下午她都有点走神,还被隔壁工位的宋姐调侃了好几句,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粉面含春的
卿意脸皮薄,经不住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赶紧把魂收回来,闷头工作。
傍晚下班,她收好东西准时下班。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天空一片澄澈,只有地面还有些未干的痕迹。
卿意到家时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二楼窗前画画的男人,对方也瞧见了她,笑着冲她挥手。
卿意正好想和第二人格聊聊这两天的事情,于是快步上楼。
一进门就被男人抱起来转了一圈,她脑袋都有点转晕了,推了推他的肩膀:“好了,先放我下来,我有事和你说。”
他没听,玩闹似的抱着她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卿意像个皮球一样在他身上弹了两下。
男人将她侧搂进怀抱,指尖挠了挠她的鼻尖,抱怨道:“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雨都等停了。”
对方水亮的双眸看着她,这副茫然不知的模样令卿意愈发忧心忡忡,摸了摸他的脸颊忍不住叹气:“你最近一定不要做出格的事情,知道吗。”
第二人格怔了两秒,随后哄人般拱了拱她的脖子:“干嘛这么严肃,卿卿,我的好宝宝,你开心一点”
卿意摁住他,把前两天贺择的事情一一说明:“我不知道贺医生打算怎么办,估计过段时间就会把我和他叫过去说清楚,你不要再激怒他了,等他都知道了肯定会——”
“这是一件好事啊!”第二人格乐观地摆摆手,“这样某些人最起码能知道这具身体不是他一个人的,省得哪天我醒过来又在身上发现一些丑陋的伤口。”
“说真的,我忍他很久了,有些话不得不告诉——”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和他的淡定相反,卿意想到这件事情就极度焦虑,“贺医生想让你消失!”
“这个啊”男人轻戳她的脸颊,神色透露出一抹疑惑,“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消失的一定会是我,而不是某些人呢?”
“”卿意觉得自己对牛弹琴,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这里说大话。
第二人格确实没觉得这是一件多严重的事情,某些人知道真相他以后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况且这本来就是他应该获得的待遇。
“你担心他发火的话,就说是我逼你的,让你不许说实话。”
卿意没心思陪他胡诌,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刻意忽略这件事,可头顶就像悬了一把利剑,不知道哪天就会劈下来。除了后悔告诉贺医生真相外她别无他法,如同鸵鸟一样本能把脑袋藏进沙子里。
“卿卿,别害怕。”第二人格看出了她的忧虑,从后抱紧她的腰肢,亲热地开解,“就算他生气了不是我还有我吗?等我拿回身体就立刻来找你。”
卿意摇摇头,这件事很复杂,除了瞒着林与青人格分裂,里面还牵扯到了何年、分手、失忆等等一系列的东西,她甚至都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卿意握紧男人的手,想从中获取一些安慰,“我担心他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我听贺医生他之前就有旧病,我害怕——”
“好了!”第二人格打断她的话,眉眼透露出不耐烦,“你再一直说这些我要吃醋了,我也知道有他的存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你又没有经历他的事情”卿意不喜欢他总是拉踩林与青,于是小声回嘴。
话音刚落他就炸毛了,扯开她的衣服,对着她的肩头又亲又咬:“我就知道你就是什么都向着他!那你和他们一起把我弄走吧,让我一辈子都见不到你”
卿意被他啄来啄去的弄得痒,正想男人的脑袋拨开,却又瞅见他泪汪汪的眼睛,她的心一刹那就软了下去,环着他的脖颈道歉:“好了好了,我不说他了,别哭了”
“你不会抛弃我吧,卿卿。”话毕,他摇了两下她的身体,随后又慌张地将她死死搂住。
“不会的。”卿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解释,“你别多想。”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第二人格愈发觉得自己就像她看的那些偶像剧里的苦命女主角,爱上了光芒万丈的男主,但她身边总有一个纠缠不清的、该死的配角,害得他被迫要和喜欢的人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