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的左膀右臂。对了,信里跟你提过的张文忠公也在这个群里,你往后有什么难决断的政务,可以私下向张先生请教。张先生是治世能臣,论治国理政的本事满朝文武加起来也未必及他一个。朕把私信功能给你和张先生开了,你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只管私信问他。】
张居正长舒了一口气,她刚才看着群聊界面,发现后头还叠着个颜色更淡些的光幕,尝试点开一看,发现张居正那个号也还可以发言。
看来只要及时切换就没问题了,她当即发送准备多时的对话。
【aaa双核政务处理器:学生见过张先生,往后政务上有拿不准的地方,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张居正把这行字发出去,又立刻切换到另一个身份。
【休想攻击我的教资:娘娘过誉了,臣不过一介幽魂,蒙陛下不弃收留在此已是天大的福分。娘娘若有需要只管开口便是,臣定当竭尽所能,知无不言。】
她发完这行字,又迅速切回来。
【aaa双核政务处理器:先生谬赞,学生不过是依陛下旨意行事罢了,许多事情都是边做边学,实在当不得先生这般夸奖,往后还望先生多多指点。】
【休想攻击我的教资:随时恭候。】
【朱笑笑:对了,那个文件扫描功能特别实用,你把奏折放在光幕前一照便能扫进去,可以发给张先生让他帮你看,有急着要朕决断的也可以发来。】
张居正愣了一下,把奏折放在光幕前一照便能扫进去?那是真很实用了。
可倒来倒去还是在她手里转啊!
【aaa双核政务处理器:多谢陛下指点,也多谢张先生肯费心相助。】
【休想攻击我的教资:娘娘不必客气,在下不过略尽绵力。】
张居正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荒诞感,自问自答,自卖自夸,还谢来谢去的,世上大约没有第二个人经历过这种事吧?
很锻炼脸皮了。
【朱笑笑:那你们先聊着,朕要去广东巡视海防,你要是想朕了就给朕发消息。】
【aaa双核政务处理器:陛下放心去吧,臣妾不想。】
工作群里称职务,禁止谈情说爱的腻歪。
张居正极限双开已经焦头烂额,实在没心思陪皇帝说笑。
好在他也没在意,客印月与魏忠贤还站在一旁候着,她关掉群聊,抬头看了二人一眼,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等寝殿里只剩她一个人时,才卸下那副镇定自若的面具,整个人向后瘫在了椅背上,盯着头顶的雕花藻井发起了呆。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南国风光与北地截然不同,官道两旁的田野里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意,偶尔能看见几个戴着斗笠的农人在田里砍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蜜的汁液气息,混着远处海风吹来的咸腥让这些北方汉子们颇有些不适应。
这一日,他们走到了贵州和广西交界处的南盘江边。
江水湍急,两岸的山峰被江水切割得陡峭如刀削,官道贴着山壁开凿而成,最窄处只容一匹马通过。
骆养性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一边探路一边回头喊后队跟上。
朱笑笑骑在马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路旁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徐闻县界四个大字,石面被风雨侵蚀得斑驳陆离,字迹已有些模糊了。
他心中忽然一动,想起了一件事,张嗣修不就住在徐闻么?
朱笑笑对骆养性道:“前面就是徐闻了?咱们绕道过去看看。”
骆养性一愣:“陛下,去广东走官道不过徐闻,从这边往东是钦州、廉州,从那边走要绕一个大圈子,得多走好几天的路。”
朱笑笑摆了摆手:“多走几天就多走几天,朕要去见一个人。”
骆养性不敢再多问,当下便改了路线,一行人沿着南盘江往东南方向走。
过了江便是广西地界,官道比贵州那边宽展了许多,走了约莫五六日,一行人终于到了徐闻县城。
县城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两旁稀稀拉拉开着几家铺子,都没什么生意。
社学在县城东街尽头,是一栋青砖灰瓦的二进院落,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匾额。
朱笑笑在社学门口下了马,正琢磨着该以什么名义去见张嗣修,就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是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你拿我的胶水做什么?那是要留着粘书的!”
另一个稚嫩些的声音回道:“先生,这胶水又不值几个钱,我就用一点点,把窗户纸糊上,省得夜里灌风进来。”
那老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值几个钱?你有本事你给我弄一块来!这可是我从南洋商人手里好不容易换来的,比银子还金贵!”
朱笑笑听到胶水两个字,脚步便钉在了原地,他转过头朝那院子望去。
只见院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正从一个小孩子手里夺过一块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