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得让人姑娘看见你的真诚,你的认真,不然这年纪跟你谈什么对吧。最后,好之前,把前前后后的问题都解决了,该道歉道歉,该直白直白,别憋成导火索。”
他一说完铃声就打响了,陈祈西捞起校服兜住头,继续趴那睡。
弄得许银山不知道他听没听,嘴里还有一句别发脾气没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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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放学,出了学生堆,冷风拂来,贺喃爬上摩托车后座。
陈祈西脖子微垂,烟头烧的地方还发红,身上一股难掩的戾气。
他拧几下车把,扭头问:“跟我去个地?”
贺喃心口有点火,早点问她就不上车了,现在不想去估计也非得去,只好问:“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陈祈西没再废话,掉头慢悠悠驶离人多的路段后,一拧车把,速度提到最高,贺喃也不矫情,直接抱紧他的腰。
路上的人烟渐少,脱离了楼房门店,层层叠叠的树林出现在眼前,在深夜的风中,呜呜地叫喊。
多少有点吓人了。
贺喃想,他不会要给她埋了吧。
陈祈西在一片山脚下停稳,他取了头盔,身后的贺喃望了一圈。
山?
深山老林?
她拽紧了书包带子,心里有点慌慌的。
“怎么,”陈祈西一回头就看见她的表情,冷笑一声,凑过去,“怕我把你埋这?”
可能是错觉,贺喃觉得他的眼这会儿很亮。
她往后退一点,慢吞吞地说:“没。”
“你听话点,”陈祈西拽住她的手腕,按开手电筒,“不然给你扔这。”
山路崎岖,两人走了半小时才停下来,贺喃吸着鼻子,又冷又后悔。
原地站着,贺喃打起精神,往周边打量一圈,树、松、大石头,天空乌黑,风声猛烈,放白天肯定还挺漂亮,但在晚上,那就是反义词恐怖了。
肯定是疯了,她才敢这么晚跟他来山上。
“看那。”
陈祈西拿着手电筒的手往前一指。
贺喃其实看不太清,但还是看了过去,不解地问:“那有什么?”
陈祈西好一会没说话,他把手电筒关了。
整个世界都倏然陷入黑暗,贺喃心口猛地一跳,喉咙都收紧了。
他到底搞什么鬼。
一定要这么吓人的搞吗?
她刚张嘴。
“贺喃,”陈祈冷淡地喊她一声。
贺喃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顿了顿,轻轻地嗯了一声。
“十年前从那爬上去,能看见枪毙人的行刑场,”陈祈西静静地望着前方,不是黑夜,不到这,他有些话打死都说不出来,也就这会了,“他们死的那天我来了,我没上去看,就站在这听了两声枪响。”
什么意思。
要蹦蹦给她两枪?
贺喃的眼睛被林风吹得发涩,胸口快速起伏两下,心跳加快,继续保持着安静。
“对不起。”
陈祈西说完,就躁得狠踹一脚地上的小石子。
这三个字难讲么。
当然难。
他这辈子活到现在,没跟任何人道过歉,连一点歉意都没产生过,更别说拿出态度好好对活人了,这事更没做过,这是第一次。
陈祈西眉眼照例冷戾,把眼睛挪走,急躁地拿烟叼在嘴里,没点火,牙死死地咬紧了。
从未从那张狠戾恶劣的嘴里听过的三个字落下了有两分钟那么长,贺喃才反应过来。
她猛地抬起眼,心口突然一阵堵,嗓子干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想过他会道歉,连他昨天说改。
她其实也没信,全当成是为了输赢的较量,但现在真有点信了。
两人静默对着吹了一会冷风。
陈祈西侧身避风,按开打火机点燃了烟。
等抽完。
他那股劲火过了,踩灭猩红的烟头,伸手牵住贺喃发凉的手腕,按开手电筒往山下走。
作者有话说:
520快乐
段评已开ov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