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喃顿住,等他下文。
陈祈西没着急说,点了杯长岛冰茶,徐松立马嗷他一声,提醒少喝。
他神色平静地随意摆摆手,等酒上来。
贺喃手指捏紧了衣服,多少对这个酒有阴影了。
陈祈西轻声说:“只要你不说离开,我现在都挺能忍,懂么?”
贺喃瞥他一眼,“你就反思这点?”
“强迫你是我不对,”陈祈西捏住她腰侧的软肉,“打个赌吧。”
“赌?”
贺喃愣完,扯开他的手。
陈祈西嗯一声,手心搭她小腹上,一字一字地说:“赌你会爱我。”
“你……”贺喃感觉他又开始发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没所谓的点下头,“知道。”
“我没有心理疾病,更不会有患上斯德哥……”
“三年为期,”陈祈西打断她,微垂黑睫遮掩住郁沉的眸色,“我输了,放你走。”
安静了好久,贺喃问:“现在不行?”
陈祈西视线在她脸上停住,面无表情地说:“贺喃,你找死?”
小酒馆的音乐换成了陈僖仪的“蜚蜚”。
贺喃听过这首歌曲。
可以听懂的歌词在耳畔萦绕:/爱你,同时亦要憎自己,仿似悬崖上恋爱。/
她再次对陈祈西那双漆黑发凉的眸子,低声问:“你输了,你真的会认?”
/全凭自欺欺骗我赢得到爱,危墙下的爱,承受太多悲哀……/
陈祈西把她抱到怀里,狠戾的眉眼沉冷,不耐的眼尾下压,舌尖抵住牙齿两秒,缓缓地答了一声。
“认了。”
妈的,认个屁。
他未来三年没办法经常回来,总得找个理由先把人留住。
不然一个不留神,贺喃就跑了。
接下来好长时间,谁都没再说话,空气中浓郁的薄荷味压过酒味。
贺喃呼吸挺慢的,嗓子一直发紧。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她攒点钱,大不了换个没人知道她的地方重新生活,离疯子远远的,现在不行,现在得读大学。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