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温故什么,明明前天才……”
枕木不满地应了一声。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受到流石原本在她头上流连的手忽然下移。
!!
枕木一把按住流石的手:“不要了!”
“好,不要了”,流石顺从地收手,“那你抱抱我好不好?”
枕木无奈:“你个木头,我不是一直抱着你吗?”
“那再抱紧一点。”
“好啊。”
温柔的夜色渐渐褪去,晨昏的迷雾正在升起。
怀中的枕木早已熟睡,流石睁开双眼,眼神清澈。
她从床上起身,动作极轻,临走前她俯身替枕木掖好被子,停留片刻听着枕木平稳的呼吸,她忽然升起一瞬的犹豫。
不可以的。
贪心不足也就罢了,可留下来,是自私的。
流石最后还是离开了。
晨阳破晓,流石循着之前查到的地址,孤身闯进了顾家。
本想出门的顾亭升迎面撞上目光决绝的流石,她声音冷漠,直白地问:“顾亭升,锦小姐被你藏在哪里?”
顾亭升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胆子极大、敢孤身前来的流石。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流石目光毫无畏惧地回望他:“当然知道,这是你顾家,恐怕也是藏着锦小姐的地方吧?”
顾亭升看着她不说话,眼神戏谑。
“放了锦小姐,我来替她。”
流石语出惊人。
“放了锦小姐,我来替她。”
流石语出惊人。
顾亭升嗤笑一声,流石眼前突然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
“大哥,解决了”,顾孰的身影出现在流石旁边,“这个女的怎么处理?”
顾亭升上前掐着流石干净清瘦的面庞,左右打量一番后说:“也不知道哪来的傻子,功德倒也不浅,将她扔进雁山。”
顾孰得令后将人打横扛起,又是一套上山、将人锁入法阵的流程。
通道的火光在顾孰进入法阵时涌入山洞,又是一道石柱升起。
就在锦的旁边,流石也被铁链缠在石柱上。
顾孰出去后,石林中其他装晕的女生纷纷睁眼,谩骂的声音七嘴八舌。
“顾亭升这个人渣,又霍霍了无辜的小姑娘。”
“这个女生看起来比我们还要年轻,顾亭升这个禽兽!”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锦在看清来人的时候,指尖紧了紧。
“大家稍安勿躁。”
锦的声音不重,可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大家对这位不惜消耗自身功德,也要将众人唤醒的人,内心是极其敬重的。
“流石,醒一醒。”
锦提高音量,闻声的众人讶异。
“锦小姐认识这个女生?”
“嘘,先别说话。”
两只灵蝶扑腾着翅膀朝着流石飞去,融入她身体的下一刻,流石脑袋动了动。
颈间的痛感后知后觉涌上来,她忍不住轻轻“嘶”声。
“流石,你怎么样?”
锦的声音传到流石耳中的一刻,她立刻将头向声音的方向,她有些看不清,于是不确定地问:“老大,是你吗?”
“是我。”
锦的声音再次响起,流石马上再次回她:“我没事,能找到你就好。”
“你怎么进来了?”
“竺玖和路祁已经找到雁山,只是雁山似乎对路祁的天瞳有禁制,她们找不到法阵,所以我故意被他们抓来了。”
有其他人不解:“妹妹你是不是傻,怎么还故意被顾亭升抓呢?”
“流石,为什么?”
比起质问,锦的声音里更多的是关切。
“老大,其实我和枕木一直有事瞒着你。”
流石真挚的声音响起。
“在你救下我和枕木的时候,我和枕木之间,多了一层特殊的感应,只要能进来,我有把握让枕木感应到我们的位置。”
“你……”,锦一时语塞,“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雁山的禁制也对你们有用呢?”
怎么能用自己的安危,赌一个未知的可能呢?
流石的声音平稳有力:“不会,我对这道感应很有信心。”
尤其是在缠绵之后,不说距离之远,这道感应甚至能让她们跨越生死而连接。
这些锦不知道,也没办法被流石轻描淡写的一句有信心说服。
可人已经进来了,她一定会想办法带流石出去。
“老大一定是在想怎么救我们出去吧。”
锦愕然思绪断开,流石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大总是不顾一切地对身边人好,但也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也可以让你依靠。”
锦表面默不作声,可心里依旧在为这一番话语动容。
她的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