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
可以开始走下一步剧本了——
在这之前,他必须得有一个让冥主不得不带他一起离开幽冥裂隙的理由。
-
自打那日开了荤。
喻连隔一两日就得被拽着上榻。身体补充精力,他每日睡觉的时间变长了,出去转的时间更短了。
最开始一两次他事事顺着自己的丈夫,可后来多了,他发觉自己每次都是昏过去的,再看丈夫每次开始前兴奋的面孔,他便只觉得疲倦。
尤其他发现自己不想要,身体却逼着他想要后,他愈发郁郁。
他不想让自己陷入那种倦怠的情绪中,担忧自己会把这种情绪浸入他跟丈夫的婚姻里,于是试着给自己找点事干。
可幽冥禁宫里的一切都很无聊,他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话本、茶、花、或华贵或舒适的衣服之类。
像个金贵精巧的空洞牢笼,而他只是居住在里面的一个叫尊后的人偶。
他逛遍了禁宫前后的紫桦林,丈夫知道了,便同他在紫桦林中欢爱。后来他坐着轿撵逛鬼城,丈夫又缠了上来,同他在只有轻纱遮着的轿撵上耳鬓厮磨。
下方都是跪地的鬼魂,喻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冥主说下次可以再坐着轿撵来一次,而喻连那次之后就再也没坐过轿撵,他无法接受自己在那么多鬼魂在场的情况下,被丈夫进体内。
诚然,他知道冥主并非人类,且蛇本性淫,他需求旺盛也很正常。
可他实在受不了了。
在苦恼烦闷之中,喻连让苏邻找来了一位靠谱的药修。
苏邻带着人连忙赶来了:“哪里难受,叫他给你看看。”
他身后一位戴着铁质面具的药修——祝不死。
祝不死时隔数月终于再度见到了喻连。
活着的、睁着眼的喻连。
“都来了,”喻连朝他们勾了勾手指,压低了声音说:“哥哥,你弄个隔音罩出来。”
苏邻一惊,他本来就容易想多,此刻心思电转之间目光一凌。
难道喻连恢复了记忆?
他抬手设下隔音罩。
喻连声音更低了,看向祝不死,眼神凝重且严肃,“你也过来,凑近点。今日之事不可叫任何人知晓。”
这下祝不死心脏也开始怦怦跳了,他跟苏邻对视一眼,默契走近。
苏邻又布下一层灵力罩。
在这种密不透风的、严肃的氛围中,坐在书桌后的尊后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轻轻的问了句:“有能让蛇不举的药吗?”
苏邻:“………”
祝不死:“………”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沉默到窒息后,连空气都变成了:“………”
三脸相觑。
喻连也有点窒息了,苦恼道:“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哥哥,我需要休息。在这里只有你能帮我了。”
过了几秒,他小声补充了一句:“只几天不举就好。”
最好多给他一些,他想让丈夫举就举,不想让他举就趴着。
祝不死冷静道:“有的。”
让蛇一辈子不举、永生永世都不举的药也有。
喻连:“真的?什么时候可以配给我?”
祝不死:“现在就可以配。”
苏邻说了两句‘这样是不是不好’‘这不对’,便扭头去给祝不死收拾桌子去了。
喻连又看了铁面药修一眼,觉得他颇为顺眼,便道:“你犯了什么错?不严重的话我可以帮忙说情。”
他识得这位药修脸上的铁面具,明渚同他说过,这面具是闫教主特制,专门惩罚有罪之人,性命掌控在别人手中,说错一个字就会死。
祝不死摇头:“不必了。尊后,我先替您看一下诊吧,您脸色不太好。”
只看苏邻的脉案还是太粗陋了,他需要确定下喻连现在的身体情况。
“好,多谢。”喻连伸出手。
祝不死手指按住他脉门,几息之后他瞳孔猛然扩大,见了鬼似的抖着手重新探了一遍。
喻连打了个哈欠,他又困了:“怎么了?哪里不好。”
祝不死恍若未觉,面具下的眉头拧的死紧。
他头一次把脉把这么久,苏邻把他配不举药的桌子都擦了四五遍了他还在把脉。
苏邻:“怎么了?”
指腹下的脉搏平缓孱弱,无丝毫异样,祝不死惊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后背渗出的冷汗带来丝丝凉意。
他缓缓摇了下头:“没事,我把错了脉。”
真是关心则乱,他刚才有一瞬居然探出来了滑脉。
那是有孕之人才有的脉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