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去,你们物尽其用了。”
知道郑路唯在开玩笑,景亦和纪明语都随便搭了两句话。
郑路唯盯着手机上前妻骂他的消息,等对面两人准备离开时,他才抬眼看了下楼层。
景亦后一个出去,走出轿厢时,她冲郑路唯礼貌点点头。
景亦陪着纪明语找到披肩后,又从楼下餐厅拿了些水果上楼。
回到房间后,景亦整理好明天爬山要穿的冲锋衣,纪明语伸了个懒腰,长叹一句,“好累!”
“那早一点睡吧。”景亦抬手关灯。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聚在山脚下,景亦望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山峰,视线往下移,又盯着最前方那个如山脉般挺拔的英俊男人。
纪明语还没睡醒,她打了个哈欠,“徐总居然也来?我以为他不露面呢。”
景亦点点头。
她隔着人潮,远远望着他,半瞬后,他像是察觉到什么,视线透过山雾探过来。
他的目光向来冷厉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剑,漆黑的瞳孔盯着她,像映出影子的深潭,景亦下意识别开脸。
大概是错觉吧。
他应该不会注意到她。
雨夜那晚的乌龙已经过去了快要两周,他那么忙,怎么会对她存有印象?
景亦将棒球帽压低一些,挡住那道洞察人心的视线。
傅蔓拿着防晒霜过来,问有没有人要涂,景亦笑着摇摇头,“我今早出门涂过了。”
傅蔓盯着她瓷白光滑的脸,开玩笑说:“其实你不涂也晒不黑。”
纪明语羡慕地看着她,“是啊,你怎么长那么白的?是基因吗?”
景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纪明语很无奈,“老天,我怎么不能中基因彩票?”
上山时,景亦和纪明语互相搀扶着,到了半山腰,景亦从包里拿出一包巧克力。
她带了很多糖,气温太高,在山底时已经有融化的迹象,景亦抱着巧克力,分给周围的同事们。
景亦派完一圈,手头还剩下二十多块巧克力没人吃,傅蔓给她出了个招,“你看到十点钟方向的那群人了吗?分给他们。”
景亦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是公司的几个领导。
景亦愣在原地,她盯着他们几秒,男人身后像装了雷达,只是不过十秒钟而已,他便又察觉到她的目光。
景亦装没看见,不动声色地藏起她的巧克力。
徐行皱了下眉,又不着痕迹地转回目光。
这几分钟里,她在他身后一直分东西,绕来绕去,声音不停缠在他身边,别人和她道谢,她就摆出一副干净柔软的笑。
对上他的视线时,却又像惊弓之鸟,忙不迭地躲开。
徐行依旧能听到她的声音,她说热,说渴,说那块巧克力太甜。
人声鼎沸中,他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又往上走了几分钟,景亦用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听前面的人说,那些高管们要提前下山开会。
纪明语忍不住嘟囔,“这得是什么大事呀,居然爬山到一半还需要回去开会。”
景亦累得额头脖子直冒汗,她说:“我也想提前下山开会了。”
“真的吗?”纪明语看着她热得脸颊发热,说,“那我和经理说一声,你跟着她下去?”
“等等,别……”景亦抓住纪明语的手,“我随便说的。”
山云缭绕,越向上走,越能感受到阴沉湿漉的水汽,景亦看着黑压压的云,说:“是不是要下雨了?”
纪明语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没信号,看不到,感觉是要下了,应该也快回去了吧……”
话音刚落,领头的同事便招呼大家下山,前面的人怨言不断,“啊?但是还没到山顶呢?来都来了,还是要上山看看吧?大不了坐索道下山吧?”
“蠢不蠢?万一暴雨,滞留在山上怎么办?”纪明语嘟囔一句。
有人要上山顶留个纪念,而景亦和纪明语在内的大多数都想下山保命,然而天一落雨,方才闹着上山的人跑得比谁都快。
一窝蜂地往山下跑,景亦差点被身旁的人挤倒,纪明语拉着她,低低骂一句神经病。
她们被人挤到后面,客车只来了三辆,还有十几个人只能在山脚下等车。
纪明语听到旁边一起等车的人说:“我看旁边那辆车好像徐总的车,他还没有走吗?”
“不知道啊,不过他那辆车好大,应该能坐一些人吧?”
“你敢搭他的车?”
“算了算了,我惜命。”
纪明语看着景亦在旁边扶着围栏,景亦下山时被人一撞,小腿擦在山体上,硌出一道青痕,走路有些别扭。
纪明语说:“要不……我们去问问徐总,方不方便搭一个车回去。”
景亦一惊,“啊?不用了,我没事的……”
话音刚落,那辆越野车上下来一个人,姚泊云说:“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