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何开颜听完白瑾川这声冷死人不偿命的提醒,急不可耐行动起来,将沙发抱枕归位,能收起来的物件一股脑装入抽屉,让白瑾川眼不见为净。
可是花瓶可以收整,插里面的鲜花怎么办?
何开颜跑上跑下忙活一通,怀抱这套房子里面最后一份极致的娇媚热烈——一大束黄玫瑰,呆呆定在客厅中央。
她思来想去,要想尽快处理这些花,只有喂垃圾桶。
可花是昨天才到的,品质比以往买过的任何一回都优秀,她舍不得。
就在何开颜垂眸瞧着花儿,咬起唇瓣,万分纠结迟疑之际,白瑾川淡漠的视线从开放式厨房飘出来,用更加森寒的嗓音说:“下不为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