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最近不接单子?”他问风叙白。
风叙白指尖一顿,轻咳:“我是大忙人,难道不接单子就没别的事干了吗?”
“别的事?”游贺尘睨着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近没让你管事。”
他说的是游戏。
“风叙白,你该不会去吃回头草了吧?”
风叙白顿时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握草,老尘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提那个狗男人恶心我?”
“我告诉你,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吃他这棵回头草!”
“回头草犯什么事了?”
“回头草是个超级大人 渣……”
风叙白话音骤顿,目光缓缓转动,只见旁边不知何时凑了一二三四五六,六颗脑袋。
刚才问话的也不知道是哪一颗。
风叙白默了默,率先打破尴尬:“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半年前,风叙白把侠侣丢回给游贺尘,出国做自己想做的事。
出国那天在飞机上认识了一个男人。
男人说话风趣,长得高大英俊,风叙白这种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恋爱菜鸟哪儿是对方的对手,很快就沦陷。
两人在一起后,对方每周风雨无阻给他准备一份小礼物,时不时还带他去外面吃饭。
除了吃饭地点有点奇怪之外,没有任何毛病。
“小白哥,”游清扬举手发言,“吃饭地点奇怪是什么意思?”
风叙白抬手就给了他脑袋一下,“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游清扬:“……”
四人组的其他三人:“噗……”
“笑什么?”风叙白凉飕飕看过去,指着地上摆着的啤酒,“那些酒是放着当摆设的吗?还不赶紧给哥倒酒?”
吃瓜是人类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其他三人立刻麻溜地拿杯子、开酒瓶、倒酒。
风叙白吨吨吨灌完一杯,心里的闷堵终于散了些。
“其实与其说地方奇怪,倒不如说人奇怪。”
男人每次带他去吃饭不是在酒吧,就是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宴会。而且每次都会有一堆人来看他,那眼神就像在看货物一般。
直到后来风叙白才明白,他当时的感觉没有错,那个狗渣男确实是把他当货物带出去让人挑选。
吴二天震惊:“握草,那个狗渣男该不会是贩卖人体器官的垃圾吧?”
“他想掏你器官?”
风叙白沉默了下,“不是。”
不过却比贩卖人体器官的垃圾还要让人恶心。
狗渣男不知从哪儿知道他是双星人,所以故意接近他,再把他带到那些特殊场合,方便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出价。
要不是他无意中发现狗渣男跟女人进酒店,他到现在大概都还被蒙在鼓里,直到狗渣男挑出一个满意的价格把他卖掉。
至于什么染绿色头发提醒渣男曾经出 轨的无 耻行为,其实是为了提醒他自己以后看人睁大眼睛而已。
不过这些,风叙白没打算说出来。
游贺尘看了眼安静如鸡的一二三四五六颗脑袋,开口:“事儿说完了,该干嘛干嘛去。”
林晖季轻咳:“要不我们喝酒?”
崔庆华:“喝喝喝,老 二老四走起!”
游清扬看了眼他哥,直接把林粟然捞走,“走走走,人多喝着才有意思。”
俞暮离看看风叙白,又看看游贺尘,“我们也去?”
风叙白端着酒杯率先起身,“走呗,今晚不醉不归。”
说烧烤,其实用不着众人自己动手,因为佣人们的技术一个比一个丝滑。
众人围了一桌。
游清扬举手:“光喝酒吃东西没意思,要不我们玩游戏呗。”
吴二天:“真心话大冒险?”
想起先前被林晖季怼的那一口,崔庆华立刻双手交叉:“换一个换一个。”
林晖季显然也想到了这茬,神情嫌弃:“换换换!”
风叙白懒洋洋开口:“要不这样吧,就玩‘我有你没有’,简单易懂。”
俞暮离好奇,“怎么玩?”
游贺尘也没玩过。

